非寻常人可比,立即意识到秋家并不简单,从前说不定系出名门。地形图只有一定级别地位的军将才有,而“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分明是汉之名将马伏波之名言。种种迹象表明,看似平凡的秋家说不定曾经有着什么衰落的传承,而这种传承,应该是和军事有关的。
“小蝉儿,你来做什么?”叶氏跪在祖宗牌位之前,面皮苍白,嘴唇起皱,显然是吃了大亏,但眉宇之间犹带着倔强之色。叶氏听到家丁通传了秋蝉的请求后,惊怒交加,听到脚步声便顺势起来,转身问道。
秋蝉忙向家主跪拜行礼,道:“二伯父一向安好?”秋家长房早年离家,在外面打拼,多年未归,因此家主反倒是二房秋金富。
秋金富见叶氏擅自起身,心中微有不满,不过也知道以弟媳的个性,恐怕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看到自己如此狼狈,所以也没有理她。秋金富身为家主,纵使平时再不满三房,不喜秋蝉胡搅蛮缠、不可理喻,此时在祠堂中却越发按着二伯父的身份,做足了长辈样子,他开口说道:“小蝉儿很有礼貌,不错,进步很大。”
秋蝉越发恭敬道:“二伯父谬赞了。秋蝉年幼不懂事,总是给家里添麻烦,丢了不少脸面,请家主责罚!”
秋金富心中暗想,秋蝉并非族谱中人,若是此刻加以责罚,名不正言不顺。更何况,现在问题的焦点,并不是清算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账。当下沉声说道:“小蝉儿,我且问你,你祖母不幸殡天,你身为嫡孙女,居然不来举丧,你可知错?”
秋蝉忙说:“小蝉儿知错。都是小蝉儿不争气,在这节骨眼上居然病的下不了床,还连累母亲,拖得母亲也不能尽为人儿媳的本分。现在小蝉儿病已经好了,愿在祠堂跪拜守灵,以补全孙女之孝。还请家主予以安排成全!”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