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等大动静早惊动了家中的粗使婆子刘妈和童养的丫鬟菱儿。见这等形状那还了得,刘妈早从背后死死抱住秋金凡的腰,刘妈膀大腰圆,在地里做惯了农活的,秋金凡一时竟挣脱不开;而菱儿则死死抱住主母叶氏的大腿,流着泪说:“夫人息怒啊!”
叶氏扔下菜刀,反身将秋蝉抱住,流着眼泪说:“月月打,天天打,我的乖女儿啊,你究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投身到这里来的啊!”秋蝉也“哇”的一声,抱着娘亲哭了起来。
叶氏又拿泪眼望向秋金凡:“小蝉儿就算再不好,也是你的骨血,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差点连命都送掉才生下的女儿。不过一个小孩子,又懂些什么,纵是错了,你耐心教导她就是,犯的着往死里去打吗?若是真是打坏了,你难道就一点不心疼?”
秋金凡失魂落魄的说道:“父母宗族,人生头等大事。我秋金凡一生碌碌,连自己的血脉都保不住,难道还要对母亲不孝你才肯善罢甘休吗?”
叶氏哭着说:“没人敢拦你的孝心!你自去便可。只不过小蝉儿是连族谱都没上的黑孩子,又一向不讨老宅欢心,去了也尴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妈连忙出来打圆场:“是啊是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蝉儿小姐很乖的,刘妈也会服侍好小姐的。”
秋金凡有些犹豫。叶氏说道:“我在家照顾小蝉儿。”
这样过了几天。王氏出殡那天叶氏和秋蝉都没露面,派刘妈去打听,听着街上的声响知道出殡了。但出殡之后,秋金凡却没有回家,这是不合常理的。叶氏按捺住心焦又等了几天,终于忍不住去了老宅。
刘妈本是个没主意的,秋蝉自幼主意大,但却毕竟见识不足。连同菱儿在内三个人自叶氏走后,就按照叶氏的吩咐,关紧宅门过日子,结果叶氏当天并没有回来,就在当天下午,秋蝉倚门张望的时候,不慎滑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