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八十多岁的女病人。”
苏偏爱看着程冉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不必再多问,她知道这个女病人的来历一定不同寻常,而得的也一定不是寻常的小病,她要救这个人,几乎是没有任何退路,因为这个人的命牵扯的是她父亲的运途。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这几天,随时,只要她还在世。”
一句话,苏偏爱已经明白,这病人情况应该已经危重,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可是病人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们将她带到别的城市,旅途的艰险或许会成为她生命的终结者,如果苏偏爱应战,这就如一场赌博,于她、于病人都如此。
平时的嬉皮笑脸此刻都化作了沉重的凝视,她沉默了半晌,想要故作轻松的笑一笑却都已做不到,她轻咬下唇,迟疑道:“小叔……”
不等她继续说下去,程冉明已忍不住抢先一步打断她,他扶住她撑在床面上的手臂,沉声道:“忘了吧,忘了这事,这件事交给我,这不是你应该承担的压力,只是那人居然私底下查了你,得知你的导师是国内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动了你的念头……”
苏偏爱没想到对于这件事他会比她还要紧张,她知道他不是在怀疑她的能力,只是单纯的怕她强逼自己,这让她反而放松了下来,“小叔,我说过要和你一起承担,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在这里除了拖累你什么都干不了,现在正是我大展身手的好机会啊!”她做出开心的样子,看出他不信,轻撇了下嘴,道:“最起码我可以尝试去找老师帮忙……”
她从没有经历过这些事,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用哪一种表情去面对才是最好的,她不知道什么样的表情在这种情况下才是正常的,她只能笑,可是从他的眼眸中,她看到自己难看的笑容。
大手抚上她的额、她的眼、高挺的鼻梁、努力弯出微笑弧度的嘴唇,他的手托住她下颌,脸离她很近很近,近到鼻尖都快要贴上,却又像是避讳着什么一样刻意留了一点空隙,可即使是如此,她的目光已无处躲闪,她的恐惧与不安无法掩饰。
深吸一口气,程冉明一字一句道:“偏爱,这或许是我们达到目的最快的一条路,可我们并不是别无他法的,如果执意要走这条路,没有人可以给你任何保证,包括我、包括你的导师。”
这一次,她真的笑了,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释然,“小叔,这么多年来在你身边,我唯一看懂了的一件事叫做保证是要靠自己来提供的,而不是依靠别人,小叔,这一次换我来为我们的未来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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