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喝着冰汽水,入秋之後,喝这玩意儿的人就变少了,但张大象的办公室里,缺什麽都不能缺糖分。
每次用脑过度,张大象不来一罐可乐就会感到不爽。
糖分让他全身心地放松且快乐,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弱点」之一。
如果有人让他在妻儿老小和糖分之间二选一,他毫不犹豫选择可乐雪碧冰红茶。
老婆没了再找,儿子没了再生。
合理。
「你说我都这麽久了,怎麽还是肚子没动静?这都眼瞅着过年了,要是真就这麽过年,我是真的犯愁。」
「侯家有人说什麽了?」
「我二叔倒是没说什麽,就是堂嫂说这事儿得抓紧。」
「二叔跟他们又重新联系了?」
「没有,二叔还请了媒体,就幽州电视台的一个调解邻里纠纷的栏目,还有街道治安公所的人,公开说跟自己子女断了亲。」
「以後对你二叔好点,你要是将来生的多,弄一个姓侯也没问题,给你二叔摔盆。」
各地风俗多有不同,哪怕是孝服都有繁复和简易的区别,幽州或者说河北北道都很看重「摔盆」这个环节,所以张大象简简单单一句话,其实颇具分量。
不过————
也挺畜生的。
「你就没想过那是你儿子?」
「我是我,我儿子是我儿子,这有什麽牢不可破的关系吗?」
,「不要用你们正常人的思维来琢磨我。」
」
「」
侯淩霜手捧文件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虽说在「南行头」一次次给自己洗脑,说大户人家就是这样式的,可还是接受不了。
就极其的荒诞且荒唐。
见这个幽州大妞儿过不去心里那一关,张大象也挺温柔,将她手里的文件夹往地毯上一扔,然後把侯淩霜按趴在硕大的办公桌上,单手解开包臀裙,下意识擡手拍了一下。
啪!
挺响。
手感也挺好。
跟磨盘柿子似的。
「呼————」
放松下来的张大象躺在老板椅中,脑子里开始思考资本主义社会的局限性、阿富汗的局势、国际油价的变化、欧元的走势、长江鲥鱼是否功能性灭绝————
至於侯淩霜,发丝虽说被汗水打湿,衣衫也略显淩乱,但还是美滋滋地蹲地上收拾文件。
都是几个亿的项目。
不过出去之前,还是在卫生间认真处理了一下,顺便补了个淡妆,稍微喷了一点儿香水。
只有这种情况,张大象才会允许香水的出现。
从小到大,张大象就不喜欢花香,只有饭菜香味能让他精神高度集中。
香水更是如此,愉悦和思维发散搅合在一起,会产生别扭的厌恶,老头子以前还专门找同学调制气味柔和的清新剂,但张大象还是受不了。
张气恢知道这是孙子受不了思维发散不集中的感觉,他一个神枪手外加化工佬,自然明白那是什麽糟糕感受,所以後来哪怕中秋给嫦娥上供,用的也是电子香。
没错,哪怕是檀香,所谓的精心凝神也只会起反作用。
噪音都不会干扰张大象,但很多令人愉悦的香味,会影响到。
能给桑玉颗送香包、香囊、香水,可以说在老头子眼里,这是亲孙子前所未有的变异。
堪比锅炉爆炸。
「一会儿我去确认一下菜单。」
「等等,再来一回。」
「啊?
"
「过年之前,只要你不来大姨妈,老子天天干你,就不信这样还怀不上。」
「7
侯淩霜做过检查,屁问题没有,两人一起做过检测,并没有出现什麽抗体,也就是说,完全属於侯淩霜点背。
怀不上就是运气不行。
思来想去,不做试管婴儿的话,那还是通过身体力行来增加命中概率。
机关枪扫射手枪靶,再怎麽散射,还能一个都蒙不上?
真要是如此,那侯淩霜确实在「宜生养」这事儿上有说法。
至於李嘉罄那条蛆————
羡慕不得,没法比。
给暨阳电视台采访团队负责人唐红果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侯淩霜跪趴在沙发上满身大汉,累得不行。
「唐总监」再怎麽迟钝,还是能从侯淩霜的通话语气中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淩霜姐,那、那你忙。」
「嗯、嗯————」
真刺激。
唐红果也是难得涨红了脸,当然也就只有在侯淩霜这里才能感觉到这种刺激,类似情况在李嘉罄那里也有,但李嘉罄语气却十分轻快,并且兴奋地跟唐红果说她快爽死了。
毫无感觉。
换了一身行头,纯黑的青年装,但因为身板紮实,半点学生味儿都没有,陈小明见到张大象这狗模样,不由得说道:「我他妈还以为是要来抓我去戴高帽呢。」
「就你这叼样还用我出手?」
说话间,陈小明身旁有个三十岁上下,一身得体西装的眼镜男面上带笑,然後在陈小明的介绍下,跟张大象握了握手。
「丁卫东,伊斯特材料有限公司」的老板。」
「姓丁?」
张大象一愣。
「以前避免仇杀改的姓,实际姓余。」
丁卫东在老家庐州,确实是叫余卫东而不是丁卫东。
到了雅间,张大象跟对方盘了一下辈分,发现两人居然是同辈。
当时黄浦江玩锄奸的好汉有很多,但只有「斧头帮」的王帮主才有资格「扬名立万」。
这个万,就是「虎头万儿」。
电影《大腕》就是讹传了这个词,实际上应该是《大万》。
彼时黄浦江能插旗的,不管是哪个路子,都有「N0.1」,但是普通人听不懂洋文,於是将「number」听成了「拿」,「大拿」的意思就是从这里来的。
同时「one」又叫「大one」,方言问题,就演变成了「大万」,加上了北方的儿化音,就有了「万儿」。
385 大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