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一抖,这个下了狠心的东北汉子被自己的老战友吓了一跳。
「你是个狠人啊老张。」
「别几把扯有的没的,你就说管用不管用。」
「管用,管用,你这管子是真的有用。马勒戈壁的,老子之前还纳闷儿,你他娘的真就馋那洋妞的身子?合着你这是西门庆挖墙脚还连吃带拿的?人家武大郎的炊饼摊,你也是没打算放过啊————」
「自己安排人进去,时间来不及。我也是————出於无奈啊。」
此时此刻,张正杰只想来一支烟。
但抽不得。
雨果是个好孩子,但他的阿姨在「西班牙电信」上班,这是坠吼的。
里里外外省了不少事儿。
夏天的早上五点,通常已经开始亮,但因为飓风的到来,天空依然昏暗,庄园内厢式货车正在作业,有小型工程机械的参与,速度并不慢。
二十几吨的货,靠人力有得搬,但用上几台叉车和电绞盘,也就那麽回事儿。
「他妈的,我这辈子用脑子想,都不敢想有这麽多银子。」
真正看到地下室库银的时候,姜卫国都惊呆了。
除了真空包装的银砖,还有发黑的旧式「没奈何」,也就是几百斤甚至几千斤重的超级银冬瓜。
小毛贼看到了这些东西,也只能想办法用剪子铰几块下来。
张家以前也有「没奈何」,所以有经验,来的时候各种切割工具都带上了。
高温切割之後直接浇水强制降温,耽误一些事情,但也不多,反正两三百斤一块的大银坨子,「地牛」就够用了。
「这辈子才哪儿到哪儿啊。」
张正杰笑了笑,抬手一指,「这里面还有我们的分红呢。」
「卧槽!真的假的?」
「老板不差这点赏银的。」
「那干了这一票,很多人都会金盆洗手了吧?」
「金盆洗手?去他妈的金盆洗手,除非老子做不动了,否则退休之前有任务我就接。
「」
稍微调整了一下面罩,张正杰眼神中的兴奋,深深地出卖了他的真实状况,他对钱的欲望已经不再强烈,但是对於这些冒险、刺激,他简直是乐在其中。
不仅仅是他,姜卫国发现张正杰的堂兄弟们其实也都差不多。
「这次结束了,你要做心理干预吗?」
「呵,不需要。」
「老张你果然适合留在我们老部队的。」
「现在说这些不都是屁话?家里没爹妈没牵挂,我肯定继续干下去。再说当时哪里都要用钱,老子不想办法挣钱,每个月靠那百八十块能干嘛?」
说着,张正杰一边欣赏库藏中的各种玩意儿,一边说道,「你知道我侄儿解决我们这些当叔叔的遇到的难题,有多麽轻松吗?」
「我知道。」
张正杰一愣,然後笑了笑,「也对,确实。总之,只要是家里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那老子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你是真几把心理变态。」
「要说心理变态,不得不提到我爷爷————」
「你爸呢?」
「我爸还给部队摇船渡江运送过物资和人员呢,那会儿大家伙上船不好弄,就我爸他们有葫芦吊,再加上张市村有自己的牛市,不怕枪炮声的大水牛,整个长江边也没几只·」
#」
「」
听了这些七零八落的故事,姜卫国一时无语。
不过他的猜测并没有错,张市村的张家人的确沾点儿心理疾病,可能从张浩中那会儿就遗传了下来。
两人就这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後剩了一些高档实木家具,张正杰本来想着带走「"
,最後浇上汽油一把火烧了。
「马勒戈壁的,看着像是古董啊,都几把烧乾净了。」
「傻逼,圆明园都被烧了,差这点儿东西?反正老子拍了照,能复原最好,不能复原也不在老子卵上。」
撤离庄园的时候,张正杰亲自打扫了一下痕迹,包括庄园的大门。
飓风天本身就留不下什麽户外痕迹,张正杰还处理了一下,那麽至少最近几天绝对是稳如老狗。
波多黎各自由邦的警察还没有那麽勤劳。
他们的怠惰,也算是张正杰这一队人马的福报。
四十八小时之後,张正杰开始拍大腿,在「扬子鳄欢乐餐厅」的办公室里骂骂咧咧:「早晓得本地警察都是这个叼样,老子烧个毛的烧!」
「老板怎麽说?」
「他没意见。」
「目标做掉了也没意见?」
「他说一切行动听指挥,我是指挥,听我的。」
「牛逼。」
姜卫国被这一套理论给彻底震惊了。
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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