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货的。
一些前「华约」成员国的族裔,会一边贬低中国货的同时,又托关系采购中国货————
食品和工业品都有。
这些渠道除了让自己过得爽一点,也顺便可以通过美国这个平台,前往中国做生意。
目前玩得最好的是日本和波兰,当然不是日本和波兰国内,而是在美国的日裔和波兰裔。
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型社区勾当,跟国内村头树下的家长里短如出一辙,「黎国栋」扮演的角色,差不多就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只不过位置放在了美国。
「波多黎各毕竟是自由邦,拿美国护照确实要更好用一些。」
张大象同意了张正杰的毛遂自荐,但还是问道,「助手呢?」
「维加斯这边基本都会说西语,就从新墨西哥州带两个吧,正好也让他们见见血。反正波多黎各也有两三百万人口,不怕短时间被咬住尾巴。」
「好。」
带新人是个很麻烦的事情,更何况「太平道」那些叔伯兄弟很多都是文化人,哪怕是住家道士,也是驱鬼祈福,没听说杀人放火的。
突然换手艺,都姓张也怕翻船。
不过,张大象并不担心这个,他让这些人一个个在这年头身家几百万,给这个数,就办这个事儿。
华亭那边有个烂尾小区,本来是单位集资房,因为负责人进去踩缝纫机了,如今张大象通过陈小明的路子接手,多出来的一栋半房子,半栋是陈小明的人情,完整的那一栋,就是张家核心成员在华亭的学区房。
老婆孩子都有安排,甚至可以说安排到了孙子,这些人要是不卖命,张大象直接卖他们全家。
「本来计划七月份去一趟西雅图,但现在既然追上了蔡廷钵,那就再等一等。事成之後,张杰阿叔奖励一百万美元,在美国你想买房产还是要投资股票,都可以。」
「老板,之前我们分析过,蔡家在陈家那边是做事的,蔡廷钵能在波多黎各结婚,这件事情要说没有人牵线搭桥,那是不可能的。」
「是天主教婚礼吗?」
「还没有查。」
「查一下,如果是,那基本可以确认是「盐官陈」帮忙。」
「确认之後,要不要从陈家身上切两块肉?」
这会儿「盐官陈」在江南东道的路子,其实张大象已经查得差不多,他给警察蜀黍送材料,不是说为了正义,而是官方挂帅办案,更方便暴露「盐官陈」一些黑产渠道。
暗地里发现那些产业规模的时候,张大象都馋哭了。
别的不说,光黄金,具有考古研究价值的,就在五吨以上,相当恐怖。
张家这帮泥腿子往上数五代人,听都没有听说这玩意儿用「吨」来计算的。
不过,查私人存档确实查到了这麽多,分布在「盐官陈」那些私人航线的所有国家。
日韩东南亚都有,但大头依然是在欧美。
关起门来张大象也分析过,猜测日本和韩国那边实物黄金藏得少,可能跟这两个国家没有事实主权有关,合作大头应该还是美国人。
具体是哪个家族,不好说,但这个勾当,是真实的。
再考虑到「东南互保」之後,有些条约的赔款,其实江南东道这里被截留,压力在中原地区,那麽可以大胆猜测,满清末年那几千条不平等条约,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满人最後狂捞一票狠的。
「盐官陈」作为满清时期在钱塘江两岸的金牌打手、包税大户,最朴素的推测,现银六千万两是最少最少。
毕竟李鸿章上台下台,後人还拿了四千万两的存款,那才几年?
张市村往上数几代虽说都不是什麽大善人,但因为职业的特殊性,跟各地老表打成一片的同时,也能接触到大江南北的狗大户。
别的不说,就小小的暨阳县,一个县下面的一个乡,乡里一个小小的蔡家,已经让张大象这个土鳖吃得满嘴流油,何况那些真正的顶流大户?
有一黑一,别说张家人现在馋哭了,只怕张之虚那会儿早就馋哭了。
张大象有理由相信,老太公张之虚肯定是琢磨过怎麽黑吃黑干掉蔡家的,只不过各种时代的特殊性,让老太公失去了机会。
如今反倒是便宜了贤重孙。
受张大象的影响,张家的核心成员们现在对於做生意没啥兴趣,生意都是皮套,真赚钱还得是无本买卖。
所以张正杰现在就想着只要贤侄儿老板答应,他就直接开始琢磨冲「盐官陈」下手。
单枪匹马也行,就当探探路。
反正他现在也留种好几个,不怕死了一个独生子就绝後。
不过,张大象却没有答应。
「先不着急从盐官陈」身上切肉,他们能在钱塘江边上立得住,华亭、余杭肯定有靠山。不把方方面面摸清楚,那就是死输的。等我在华亭的教育产业出了名气,应该就能排查明白。」
「好。」
张大象的道理很简单,只要还是生物学上的人,只要在国内还是有社交的人,那麽就绕不开生活、教育、医疗等等环节。
有来有去就有痕迹,这时候要做的,就是发挥一下社会工程学,然後做一点公开信息汇总和分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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