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产单位上，应该有推荐权。」
张大象最近并不忙，勃林格殷格翰的这款降糖药在国内落地已经是个板上钉钉的事情，东南西北中都有国字头医药企业下场。
说白了，没有专利桎梏，拼的就是成本线以及产能。
只不过因为数据攥在张大象手里，於是谁来谈合作都得考虑到这个现实问题，华亭和金陵是跟蓉城、山城同步讨论合作的，新郑其实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实在是吃不下了。
哪怕新郑的医疗卫生产业也在嗷嗷待哺等米下锅，奈何是真的吃不下了，河南西道内部资源卡到了极限。
这跟河南西道屏弱的教育资源是息息相关的，所以只能干瞪眼。
不过张大象并非没给新郑画饼，东南西北不管是哪里完成了工业化生产，将来生产流程从设备到工艺都可以复制一个工厂在新郑。
张大象这点「面子」还是有的，毕竟数据换合同嘛，哪怕是个补充协议，夹带私货把新郑或者河南西道其他城市捎上，都无伤大雅。
但也因为张大象在「工业小镇」上对新郑有偏袒，所以从团结的角度出发，新郑那边还是派了人去蓉城和华亭，都是医疗卫生系统的专家，咖位虽说远不如华亭和蓉城，不过权力摆在那里，倒也能坐下来唠个干块钱的。
「首先呢，关於张总推荐我们河南西道的医院加入到这次项目的联合研发，我们表示感谢，但是呢，我们也知道这次项目意义重大，绝对不能拖後腿，所以表个态，有我们发挥的地方，我们竭尽全力————」
打个辅助，不做主力。
这是新郑医疗化工科研团队的态度，只不过出来表态的不是学术界，而是官员。
「其次呢，河南西道的医药研发能力虽然薄弱，生产能力还是具备的，所以张总推荐的方案中，有一个就是让河南西道也有那麽一个降糖药的生产中心，这方面，如果真的落实，那算是我们捡个便宜————」
出工做不到就出力，但是姿态摆得低且摆得正，倒也无伤大雅。
归根究底，勃林格殷格翰的成果现在就是先到先得，国际上抢什麽专利注册在这个情况下都是扯淡，最後大家就是互相承认，最後拼一下生产端能力。
说白了，专利权也就是个门槛，但再怎麽特殊的工业品，只要能出来卖，就绝不可能只靠专利权。
生产能力同样是个门槛。
当然後续还有销售能力这个门槛，但医药算是个特殊领域，涉及到了「生老病死」这个范畴，所以除非是产品力一般的药品，否则真像是「维生素片」「钙片」这样的产品，并不需要销售能力，拼的是能力。
新郑的专家不一定懂，但出来跟华亭和蓉城沟通的人是官员，那就一定懂。
降糖药一旦成本极低，那百分百都能走量，然後拼的就是能力。
固然可以通过一些营销手段在初期看看销售的实力，但最後销售能力没啥叼用，只看能力。
张大象参与了这场同志情谊深厚的会议，不过就是个看客，带着耳朵听听就行，他拿出推荐权其实也是表个态，以示跟新郑正处於「蜜月期」。
效果挺好，还真唬住了几个埋头做学问的学者，其中就有震旦大学医学院的专家，老先生压根没听出来新郑老乡的话外之音，真以为张大象是打算强力支持新郑拿下勃林格殷格翰的心血降糖药。
搞得大家哭笑不得，等到搓了一顿饭，这老先生才皱着眉头骂娘，直道花花肠子多的就该被投喂氰化物。
「张总，勃林格殷格翰的成果泄露，在国际上影响似乎不大？」
「本来是个大事儿，但出卖资料的地方在拉斯维加斯，那麽再大的影响都会被压下来。美国人除了各大医药公司，很多生物科技公司都打算下场，我的人在维加斯买到情报的时候，美国人其实已经派出很多代表前往印度秘密谈判。」
「怎麽会是美国人？」
大家都是为了搞降糖药工厂化生产的「大会战」，所以并没有你争我抢式的争夺，毕竟最後就是拼产能，委托生产工厂东南西北都可以有，这个是不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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