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但莱纳德先生德高望重,在学术上颇有成果,成为格罗斯曼医学院的特聘专家,也并非不可能。
当然,这跟莱纳德先生有可能开通东方某大国「富豪医疗业务」关系————并不是很大。
至於说莱纳德先生怎麽搞到的业务关系,并且在格罗斯曼医学院成立了一个特别项目小组,那不过是具备了一颗金子般的国际主义者之心。
阿门。
范康居主动帮忙发展「下线」这个行为,得到了「太平道」的赏识,以及五千美元的奖励。
这笔钱能让他爽上很久,不过范康居没有急着爽,而是马不停蹄前往耶鲁医学院请朋友吃饭。
为数不多的一个朋友,老家是关中道的,老爸「煤老板」,老妈「面老板」,堪称「黑白双煞」,但受一个「窝案」牵连,老爸被判了十来年,老妈也被判了十来年。
好在爹妈给他攒了几千万花差花差,所以在美国还是挺逍遥的,只不过想要在国内东山再起,得想办法。
算是袖珍版「老刘家崩溃记」。
本来已经是打算凭藉万贯家财就在美国弄了绿卡弄国籍得了,陡然发现大学同学兼朋友范康居有比较野的路子,顿时来了兴致。
「我日,老范你他妈这是找着包养你的乾爹了?居然穿上定制西装了都。」
「别几把扯淡,信不信我锤死你。」
范康居找到朋友就是直奔主题,「我遇到一个大金主,不差钱的那种。」
「有多不差钱?」
「国内国外都不差。」
「我日,不会是哪个大院儿的吧?」
「那不能,我找大院儿的,我还活不活了?」
「那你这个推荐怎麽来了的?你老板老莱怎麽还去格罗斯曼了?他啥实力啊就去格罗斯曼?他一个爱尔兰裔。」
「老莱也入夥儿了,拿了大金主的钱,去格罗斯曼————这个数。」
竖起一根手指头,范康居表示这就是实力。
「一百万能让老莱进格罗斯曼?格罗斯曼落魄了?」
「一千万。」
「沃日!!哥,哥,范哥,你看我这屁股翘不翘?要不今天趁热搅合两下子,谷道热肠完全没问题。」
「我可去你妈的。」
「我妈判了十一年呢,而且减刑机会不大。」
」
」
手中攥着诸多筹码的范康居也是觉得择友不慎真心蛋疼,不过他还是说了说自己的情况:「我这边到手的好处先跟你说一下。首先我爷爷奶奶养老的事情解决;其次我爸妈有了在蓉城的工作,一年大概十万吧;再次我大姐二姐那边各有一个工作名额,中层管理待遇;最後就是全额奖学金,一年四十万美元。」
「这是遇上你老家的大熊猫了?」
「你干不干吧?乾的话老板解决你在国内发展条件。」
「我这个情况,还能进大医院吗?」
「民营医院要不要?老板手头已经有了一所高标准医院,就是缺人。目前代理总院长叫张气赋,另外还有两个叫张贔和张赅。」
「怎麽都一个姓?」
「老板也姓张。」
「我日,真不是哪个大院儿姓张的?」
「真不是。」
「那我再确认一下,老莱这个爱尔兰裔的废物,真拿了一千万去格罗斯曼?我说的可是美元。」
「我说的是英镑。」
「英————英镑?」
「老板有些关系,可以在英国和欧盟的外交单位那里用一用,华亭震旦大学的医学院,跟伦敦的几个医学院、医疗机构有合作项目。老莱去格罗斯曼,就是代表格罗斯曼做一千五百万美元的委托任务。」
「怎麽又变成是一千五百万美元了?」
「项目五百万,一千万是格罗斯曼的友谊。」
「我可去他妈的————」
实际上张大象在国内目前能找到的资源,除了哈佛,佩雷尔曼、瓦格罗斯等几个医学院都谈了,当然也包括了耶鲁和斯坦福。
路子都是国内的名校校友,基本都是江南东道的,所以花销虽说也不算小,可还是那个道理,在能用钱解决问题的时候,绝对算得上轻松。
一旦出现遭遇封锁、禁运这种情况,那是有钱也只能干瞪眼。
只不过对於当前国内土生土长的乡土资本来说,直接去国外撒币这种操作,多少还是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