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互相帮助,当然也得胆子大,否则逮住就是打靶。
当时是张气定去淮北道换盐,然後拿了盐还有暨阳的粮食去鄱阳湖一圈找以前的放排老表换酱菜和苎麻。
非常的隐秘,不过「生意」做得很大,还是有七八个楚州、暨阳还有「瓷都」的人出了事,其中一个是老太公的义子。
点子背,赶上有人举报,也是没谁了。
不过这些过往,也证明了当时穿衣问题是个大问题,直到国内石油化工有了新突破。
「也就是说,她老子手里确实有好物事?不然美国鬼子不会想要弄死他。」
「差不多吧,不过也不是特别重要,算是值一点钞票。」
「那跟你现在提到的「华亭小帽子」有关?」
「有关,她老子留学的地方,有当年从华亭出去逃到美国的人。」
「後代?」
「不一定,算算年生,以美国的医疗条件、生活水平,说不定还有不少在世的。」
「大鼻头没良心的,我老子信不过。」
「噢?太公这麽有眼光的?」
「屁个眼光,十几笔钞票收到日本鬼子投降也没收齐全,入他娘的算下来两千几百块嘞。」
「银元?」
「废话————」
提起这个就来气,二中老校长那会儿本来就年少,挂帐这事儿对於水上走镖的人来说并不稀奇,更何况他自己还管着一条船队走内河,也算是个少东家。
结果被挂帐到改朝换代,老子都去世好些年了。
「哈哈哈哈哈哈————」
张大象顿时大笑,他能想像到老太公张之虚何等郁闷,被华亭的「大鼻头」「小帽子」坑了这麽多。
当初县里来摊派,顶天也不过是百八十块。
两千多————
足够拉杆子升帆干一票大的,截了哪路督军的军饷也不是不行。
「笑个屁,不过也没有亏啥,都是辛苦费。」
「护送出过?」
「哪有啊,护送南下,南下了再凑人数去美国。一般都是英国人的船,所以银行当时有英镑,而不是美元。」
有些路线复杂的,还会先去南洋,然後再一路去美国,麻烦得很。
「现在你是有啥说法?」
「我打算朝美国多送一些人过去,电瓶车组装厂弄好之後,就是做旅游公司,已经跟河南西道那边谈好了,一道在华亭开展业务。」
「随你,反正你做主,有啥需要我打听的,随时来寻我。」
张气定现在是不拿主意的,张家核心成员都听张大象的,反对声冒出来就直接踢走。
也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很多事情说不通。
张大象查资料花了一些时间,难得清静,跟他这般清静不同,「南行头」都在为了张刚祖和桑学宗俩兄弟准备周岁宴。
不过出现了争论,那就是张大象坚决要次子在周岁宴上用「桑学宗」这个名字,而「南行头」全部想要用「张刚礼」。
不仅仅是「南行头」,新桑家庄在暨阳做事的,也都是这麽想,包括李来娣的娘家人,也都是这麽个说法。
之前还觉得捡了便宜,让老桑家有後,但随着张大象的事业跟井喷一般,什麽捡便宜心理都没了。
所有人都怕被人说一句是占张大象的便宜。
这个帽子扣下来那是相当吓人。
跟「南行头」风风火火相比,张大象分拣好资料之後,开了个远洋电话会议。
「那个「芬克家族」到底怎麽回事?在北卡罗来纳有痕迹吗?」
「目前是指向加利福利亚,我们认识的墨西哥族裔社区多一些,基本没有太大关联。」
「基本没有————那就是还有那麽一点点?」
「有一点,但在墨西哥,那边情况非常乱,不好说。」
「大概猜测呢?包括一些流言蜚语。」
「墨西哥那边有个电信大亨」,他有相当一部分保险,是让芬克家族」去做的。」
「加州的?
353 华亭小帽子、大鼻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