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同一张脸上,却怎么看怎么别扭。
就像是把法拉利、迈巴赫、迈凯伦、保时捷的零件各拿出一部分组装成一辆车,东西肯定都是好东西,只是不太搭配,很不协调。
“洪涛,卫辉县镇妖尉,见过包三公子。”洪涛真学不像士人那般的放荡不羁做派,也不觉得举止放浪目空无人有什么可美的,还是规规矩矩作揖见礼。
“镇妖尉……来此作甚?”
“狐虚怀请来的,真晦气!”
估计狐若竹之前没说明白,当洪涛报出了身份之后不光包三公子一愣,连周围几步之内能听见的人也纷纷把目光投送了过来,全都不是太友善。还有人在小声质疑着,语气中饱含嫌弃之意。
“没想到虚怀还有镇妖尉朋友,包某见过几次李镇妖使,不是很熟,来此可是有公干?”
包三公子肯定也听到了,眉头微蹙,吊儿郎当的做派收起几分,表情稍有凝重。他这一严肃反倒显得没那么滑稽了,也称得上浓眉大眼,就是胡子和头发太拉胯。
“这次来府城是奉命押解人犯,交割完毕与同僚小酌偶然遇到了虚怀。如果包三公子觉得不便洪某可自行离去,免得扫了大家的兴致。”
如此不加掩饰的厌恶并没让洪涛内心泛起波澜,自打知道从事的行业那天起就已经做好了被人讨厌、排斥甚至敌对的准备。
没办法,这就是手握权力的副作用。当享受了在城门口掏出玄鸟令不用排队、很轻松将庞德发一伙喇虎陷害入狱的福利后,副作用也随时随刻相伴左右了,甩都甩不掉。
“不必,既然尊尉是虚怀的朋友也就是我包某的朋友。镇妖尉又如何,包某还从未有过此等朋友呢,今日正好试试。此处不是衙门,总把官职挂在嘴上显得功利了些,就以平辈相称吧。”
狐若竹总结的没错,包三公子确实与众不同,面对旁人避之不及的镇妖尉他却表示出极大的好奇心,还主动称兄道弟起来。
“三公子宽宏大量、心胸开阔,非寻常人可比,那洪某就厚颜了。”
面前这位到底是真的心胸开阔还是不知深浅的坑爹货呢,洪涛没太往心里去。此行本来没这个节目,赶上了算碰巧,不设定必须达到的目标。
只要主人不驱赶又没太多客人出言反对,自己没羞没臊的蹭吃蹭喝再蹭点流言蜚语挺好。保不齐就能听到一些市面上听不到的秘闻呢,怎么算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