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只能直接翻过。
这本书，他看了足足一个月。
放下书，沙凌明白，暗因娑为什么说他曾经用了十年时间看了图书馆的一个角落。
要想看完，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依依不舍地环顾了一眼第八层那浩如星海的书藉，沙凌走向第九层。
第九层仅有数十个书柜，这层的书藉，是历史上暗夜星空间一支成就最高、实力最强之人留下，达到这个层次的，在暗夜星人的历史中，也仅仅有廖廖数千人，这数千人留下的书藉大概有数万本，比起第九层，堪称锐减。
这一次，沙凌从第一个书架最底下一层开始看起，他只挑游记，其余的一律不看。
图书馆外，日升日落，图书馆内，人来了，又走了。暗因娑进入第八层没有找到沙凌，唤来了暗纳特婆，暗纳特婆进入第九层光门，远远地看到沙凌，她的护目镜中明显看到沙凌绍空间波动起伏不定，忽如浪涛滚滚，忽如溪水潺潺……若非从第七层到第十层的书架都是特别制造的，只怕这一层早就一片狼藉了。
这是在“悟”？他们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看着前辈的典藉，忽有所悟，或者会立即着手施展，或者身体的力量受到本能的牵引，想来，沙凌阁下也属于这种情况。
暗纳特婆悄然退出，只让暗因娑守在第九层门外，安心等待。
一眨眼，就是两年的时光。
沙凌从书中抬起头来，与龙君约定的时间即将到了，而第九层的书，他还只是看了冰山一角，第九层的书藉作者们，在空间方面的领悟，已是与沙凌的水准差不了多少，而他们游历的年代更久，见识更多，记载下的种种空间异象和变化，让沙凌的空间之道变得圆满起来。透过这些空间异象和变化，沙凌隐隐地捕捉到一丝真正的空间的本质。
只可惜，时间不够了。
放下书，沙凌离开第九层，匆匆踏上了第十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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