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杂毛小子,你在我眼里,就是只不该出生的小耗子,今天我就让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慕容锦声音里喊着深沉的怨毒,就想要对蓬莱王下狠手。
房间里诸人都准备对付她时,慕容颛的声音又传了来,“锦儿,住手!”
“爹!”
“既然早就说过既往不咎,就该言而有信,回来!”
慕容锦哼了一声没了动静,想是退回去了。
蓬莱王站在窗口,遥遥地对对面喊道:“刘珉在此,见过太师傅,多谢太师傅手下留情。”
对面静默了一会,才传来慕容颛的声音,“你就是蓬莱王?”
“正是,”蓬莱王道:“本想前几天去拜见太师傅,无奈礼帖都被退了回来,听说太师傅近日在此过寿,刘珉冒昧,只能远远祝太师傅福寿安康了。”
对面又静默了一会,慕容颛才道:“怎么你送过礼帖么?”
蓬莱王尚未来得及说话,慕容锦已道:“什么礼帖,分明是要求。你若不是想请爹爹为那小姑娘诊脉,会巴巴地送礼帖来么?”
“呵,”蓬莱王道:“师姑倒是明察秋毫,我的确想请太师傅为这姑娘诊一诊脉,她怀胎十月,却仍不产子,我实在是忧心得很。希望太师傅医者仁心,高抬贵手,救这母子两条性命吧。”
“哼,果然还是为了求医而来。”慕容锦哂道。
蓬莱王却不理会她,猛然跪下,道:“但凡太师傅肯出手,不论您要求什么,刘珉都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喔?这么严重,”慕容颛似乎有些动心了,“她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费这么大心思?”
蓬莱王道:“她今日恰好在此,太师傅一见便知。”说着招手让桂玲珑过去。
桂玲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什么局里一般,走到窗口盈盈下拜,道:“玲珑在此,祝慕容老先生青松不老,福寿绵延。”
说完抬头看见对面一位头发花白、须长三尺的矍铄老者,正怔怔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