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听了笑道:“就你会说话,每天不重样地夸人。亏我给你起名字叫静,你是再不肯静一会儿的。唉,安静安静,果然该叫小安来管教管教你!”
“公主!你就知道笑话我!”静鹂不依地嚷,“小安是世子的下人,他哪有资格管教我!嗯,除非啊,世子管教了公主,他的仆人才能管教管教我!”
“哎呀,这死蹄子,不掌嘴不知道该闭嘴是不是!这等混账话也能乱说的么?看我不打你几巴掌!”刘?说着,似乎就要动手。
静鹂咯咯笑着躲,道:“这哪里是混账话,再过不几天,就是实在话了!公主不能掌我的嘴!我说实话还要被打,从此可就再也没人敢对您说实话了!”
“这个丫头,真是气死我又拿你没办法!”刘?无奈道,口气里却已经含了笑意,“不过若你说的真是实话,我说得也不差,过不几天,让小安替我教训你!”
“啊!公主你欺负人!”静鹂嚷道。
这对主仆在这里开玩笑似地讲话,可把石后的桂玲珑和观琴都听得怔住了。过几天就是实在话?什么意思?正想不明白,忽听刘?有些担忧地道:“死丫头你别高兴得太早,事情如何发展,还是未知之数。成婚之后,长孙皓可真是变了许多了,我听说他在北金,为了安平连命都不要。唉,他今晨看我的那一眼,也真叫我心慌。”这话一说出来,桂玲珑心里大震,怎么长孙皓今天早晨还去见过她?
“公主放心,世子对您的情谊,我们从小就看得见的,就算他成婚后变了,从北金回来之后,不也天天来看您么?另外,楚先生给您算的结果,也是心想事成。再不行,昨夜之事,难道他还敢赖账?”
“嗯,这倒是,依他的性子,昨夜的事情,倒是绝不会赖的。不过出此下策,也实在无奈。只希望一切如楚先生所说,顺顺利利,水到渠成吧。”
几人说着走远,后面的话,便再也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