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湘琴20岁的生日啊!”阿利嫂当场不高兴地把手中的请柬用力地往他那张臭脸上贴去,“不管怎么样!下个星期三的晚上你一定要回来!不能迟到,而且一定要带礼物——!”
“礼物?”
“对——!”面对着儿子十分不耐烦的表情,她又赶紧换上了一张亲切的笑脸,神秘地凑到对方的耳边小声地建议道:“其实,你用别的东西代替也可以啦!你这么聪明,一定想得到哦!嘻嘻嘻……”
听出老妈没有分寸的弦外音之后,江直树原本不爽的脸色立刻变得红润了起来,赶紧用力地瞪了那个奸笑不已的老妈一眼,又假装无聊地背过身去。
看着他们母子俩迥然不同的表情,一直站在一旁试图充当局外人的本小姐,只能汗颜地望了望天花板,对这个一向“一手遮天”的江伯母,无可奈何。
“接下来要把请柬交给留农和纯美啦!”
在阿利嫂的“逼迫”下,最后又找到了我的两个死党。
纯美看着请柬上的内容,不由地发出了意外的惊喜,“对啊!下个星期三就是湘琴的生日呢!”
“哇!太棒了!我们一定会去的!”留农刚高兴地拍了拍手,又在瞬间苦下了脸,“可是……下个星期也正好要期中考试了耶……”
“呃……对啊!我怎么给忘了?”
听着纯美同样苦恼的叹息声,本小姐的脸上立刻布满了懊恼的神色。
拜托!又要临近考试了!有没有搞错啊?
“哎哟!算了啦!我们有念没念还不是一样?”
“反正,那天我们一定会去了啦!呵呵呵……”
随着留农和纯美豁然开朗的保证,阿利嫂当场高兴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家里有你们这些女生来,就更加热闹了呢!呵呵呵……到时候,我一定会为湘琴办一个最豪华、最难忘的生日paty的!你们就等着瞧吧!嘻嘻嘻……”
眼看着她们三个又激动、兴奋地议论了起来,一脸黑线的本小姐只能更加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好象考试要紧些吧?真是受不了她们!
“集合——!”网球场上,社长王浩谦吹响了集结号,“大家都坐下来!有个消息要公布!”
我无聊地随着社员们一起坐在了休息区的椅子上,还在为下个星期的考试而苦恼。
“事情是这样的,下个月有个全区大学生网球赛。现在我就宣布参加比赛的人员名单!男子组单打的是……”
搞什么东西呀?原来是比赛!那就没本小姐的事啦!
听着从耳边闪过的消息,我更加无聊地耸了耸肩,径自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叹息不已。
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入网球社一年多了。当初是为了减肥而来,而现在却也逐渐养成了一种自动受虐的习惯。
可耻的是,本小姐到现在都还在担任捡球员的工作。
呃……真是犯贱啊!
“女子组单打的人员名单是:一年级的阮惠……裴子琪……”
哼!居然连一年级的新生都超过本小姐了?
还有那个可恶的裴子琪!真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选上本小姐,那我还真的会感到可怕咧!
哎!天生就没有运动细胞的人,还真是惨啊!
“接下来是宣布双打的名单……”
耳边又闪过了“双打”一词,我的思绪情不自禁地追忆到了一年前那场“夏日青春做伴网球社集训”的画面中。
哎!现在想来还真的挺怀念那段魔鬼训练的日子呢!
虽然当时被江直树整得惨不忍睹,并且身心大受煎熬,但是,再怎么说,本小姐也成功接到了魔鬼王浩谦打来的一球,当场杀得那个家伙面如死灰嘛!呵呵呵……想起来就好好笑哦……呼呼呼……
“袁湘琴——!”
就在本小姐忍不住咧着大嘴偷笑不已的时候,从我的耳边突然飘过了某个十分熟悉的词汇。
“袁湘琴——!”
“呃……???”
“看什么看?就是叫你啦!”
面对着魔鬼王浩谦不爽的怒脸,我赶紧伸手摸了摸嘴巴,莫名其妙地瞪大了眼,“呃……干……干嘛突然叫我?”
“真是
21、又是意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