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透顶……”
伴随着每一句诅咒就用力地砸一下,最终,被砸得满脸火气的江直树,只能瞪大着眼睛自认倒霉地爬坐起身,“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投降完毕,他又快地逃到地板上,倒头就睡。
而终于“抗战”胜利的本小姐,则一脸得意地坐在床上,摆出一副“病人”应该有的“病态”,很是不好意思地边搓着床单,边向地上的“恶男”虚伪地笑去,“哎哟――!真不好意思耶――!你,真的要让给我睡啊?”
“不然呢――?都被你骂成这样了,我还有什么话说?”一脸困意的江直树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十分认命地叮嘱道:“快睡吧!都十二点了!”
“喔!好!”我开心地抓着被单躺上床,对着地上的他喊了声,“晚安――!”
“晚安!”江直树懒散地回应着,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一切都在瞬间变黑,本小姐原本安心的脸又突然地紧张了起来,极度不能适应地伸出手去摸索了番,随后拍了拍床沿大叫道:“喂――!江直树!江直树!”
“干嘛――?”地上立刻传来了江直树懊恼的闷哼。
“我……我有夜盲症耶!你没有夜灯啊?这样叫我怎么睡?还有……待会儿,如果我起床上厕所,一不小心踩到你!怎么办?”
“可是有光我睡不着!”
“可是没光,会有鬼出来啊――!”
听着本小姐可怜兮兮外加十分理直气壮的语气,地上的江直树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只能再次屈服着爬起身打开床头灯,无奈地询问:“这样总可以了吧?”
“嗯……好多了!”我很是满足地向他点了点头。
对方终于放松地又趴回自己的枕头,道了声,“晚安――!”
“晚安――!”我安心地拉紧被单,舒舒服服地闭眼入睡。
可是,连一分钟都没过,脑中的某根神经又绷紧了,急忙转身朝地上的人影看去,有些担心地轻声唤道:“喂……江直树!江直树……”
只见地上的身影懊恼地抓起外套蒙住了自己的头,摆出一副不想再受骚扰样子。
“江直树――!”我不肯罢休地继续喊着对方的名字,最终赢得了他的哀号:“干――嘛――?”
“没有啦!人家只是想问你,你这样睡会不会冷啊?”
“废话――!我睡在地板上当然会冷啊――!”江直树终于把头露了出来,抓着外套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啊……那个……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嘛……要不然……我还是下去睡好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的我,突来一股于心不忍的罪恶感,赶紧掀开被单爬坐起身,准备下床。
地上同时传来了江直树坚决的语气,“别管我!你先睡啦――!”
“可是……可是……看你这样子……我根本就睡不着啊……”
就在本小姐吞吞吐吐、满怀内疚的时候,江直树再也受不了地突然爬起了身,抓着枕头迅地朝床上扑来。顿时,吓得我连连后退,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我上来睡总可以了吧?”只见对方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很是不爽地咕哝了声。
“喔……”我大受惊吓着赶紧坐起身准备下床,“那个……我下去睡!我下去睡!”
“不用了――!”与此同时,一只强而有力的胳膊突然地环上了我的腰,并且迅地把本小姐压回了床上,耳边同时传来了江直树懒散的音调,“我们睡在一起你才会安静――!”
“呃……”被压在他胳膊下的我只能呆怔得跟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敢动地什么屁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天哪!这这这……这算什么啊?
愣愣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耳边江直树传来的呼吸声,以及他始终压在自己身上没有抽离的胳膊分量,我当场涨红着脸,一颗心狂跳不已。
这个……气氛……还真***……暧昧!
沉默了三十秒钟之后,一直闭着眼睛的
61、倍受折磨的一夜(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