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失神地抬起没有光泽的眼,开始呆。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弟弟,困惑地看着他不同于往日的表情,怯怯地开口提醒道:“哥――!来打啊――!” 于是,他又迅地垂下眼去,继续手里的动作,脸上的神情却早已不再象原先那么专注了…… 楼下,终于坐上了搬家公司的车,我抱着一个破旧的电视天线与阿利嫂和江万利挥手告别。 “走了!出――!”在司机的大嗓门中,卡车开始无情地向前驶去。 “阿利、嫂子!再见――!”驾驶室里的袁有才伸出手臂拼命地向好友夫妇挥手告别。 而阿利嫂则痛哭着追着卡车不停地叫我的名字,“湘琴――!湘琴――!” “伯母――!我会想你的――!”看着她越来越变小的身影,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直线下坠…… 一直以为,自己会很坚强……可以忍受住分手的痛苦…… 可是,现实又将我的任性摧毁得一败涂地…… 原来,我们的感情……已在不经意间变得那么坚固…… “呜呜呜……”看着逐渐消失的卡车,阿利嫂万分痛苦地掩面痛哭起来,身旁的江万利无奈地扶上她的肩膀,引导着妻子朝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妈妈,不要太伤心了,以后还是有机会常见到湘琴和阿利的!” “呜呜呜……哥哥……真的太伤我心了……” 听着老婆的哭诉,江万利只能更加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回到家里,刚一进门,就瞧见江裕树满脸兴奋地迎了上来,“笨蛋湘琴和才叔,他们是不是走了?” “对!”江万利不满地看了看小儿子,又朝他身后的大儿子瞥了眼,忍不住叹气。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 听着裕树兴奋的欢呼声,正安慰着妻子的江万利立刻埋怨地朝他瞪去一眼,焦急地阻止,“别叫――!裕树――!” 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好好教导小儿子,一旁又传来了大儿子冷静得出奇的提醒,“该吃饭了吧?” “呃……” 就在江万利和江裕树面面相觑的时候,阿利嫂突然停止了哭泣声。只见她如同夜叉般抬起脸,向江直树投去穷凶极恶的一眼,指控道:“哥哥――!都是你害的――!我要开始恨你了――!” “呃……妈妈……你冷静点……千万要冷静啊……”江万利满头大汗地急忙安抚激动的妻子。 被自己的老妈当凶手一样指责的江直树只能无聊地耸了耸肩,随后不以为然地闭嘴。 “哥哥!帮我去收拾东西吧!今晚我就可以睡自己的房间了!”一旁的江裕树只关心着自己的喜悦,赶紧拽起老哥的胳膊,兴奋地朝楼上跑去。 “喂――!喂――!你们……我……我们怎么生了这两个无情的臭小子啊?爸爸……”阿利嫂简直无法置信地再次痛哭起来。 楼上,推开“湘琴城堡”的门,看着屋里静悄悄的一切,江裕树原本兴奋的表情逐渐趋于莫名。 在其身后的江直树,懒散地依在门框边,表情正一点一点地冻结…… ##### 终于搬离开江直树家了――!可是……为什么生活也变得无力起来了? 收着阳台上的衣服,我看着公寓外陌生的环境,心里的无奈又侵袭了整个大脑。 这么简陋的地方……呃……象集体宿舍一样……简直就是旧上海的石库门……香港的鸽子笼嘛…… 拍拍脸颊,我试图振奋着打起精神。 从今天起,本小姐就要开始习惯没有江家的生活了! 回到屋里对着镜子练习傻笑的表情,随后鼓起信心给自己加油。 加油――!凌晨――!加油――!袁湘琴――!你要开心喔――!要有朝气喔――!对了,要叫老爸起床! 一想到这里,我又赶紧象挖墙角一样,挖开用乱七八糟的行李和书籍堆砌起来的临时隔离墙,对着那边衣衫不整,睡得跟死猪差不多的袁有才,客气地喊去,“爸――!起床了――!赶快起床啊!我有帮你买面回来喔!还有两个我亲自煎的荷包蛋!快点起床啦――!” “喔……”对方迷迷糊糊地出懒散的声音,随后继续赖着床打呼噜。 我顿时不满地拿起书
12、终于搬走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