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片死寂、面面相觑的表情,顿时有些傻眼。
呃……怎么回事?刚刚和湘琴深情相拥的那一幕,难道又是幻觉???
不敢置信地摇了摇脑袋之后,他赶紧举起手来,大声承认,“哎――!老板娘!不好意思喔――!这是我点的啦!等我一下下――!”说着,又跑到我身边一把拉起本小姐的手,兴奋地说道:“湘琴,湘琴,走啦,去唱歌!”
“我――?拜托――!我又没点!”一脸惊恐的我急忙试图摆脱他的控制。
然而,对方却力大如牛地将我直接往唱机那边拽去。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合唱嘛!嘿嘿嘿……”
“要唱你自己去唱啊……干嘛非得拉我下水啊!拜托――!我不会唱啦……”我奋力反抗着他的野蛮行径,却依然抵制不了对方的阿Q精神。
“哎呀!没关系嘛!我教你啊!快点,快点!”阿金厚颜无耻地把我拉到了唱机那边,并且示意同学们给予支持,“哎――!大家来点掌声啊!接下来是我和湘琴的合唱哦!呼呼呼……”
“啪啪啪啪……”
“哦……老大,加油!加油!”
“好好唱哦!哈哈哈哈……”
随着众人激烈的掌声和音乐伴奏的加入,场面又恢复了原有的热闹。
骑虎难下的本小姐只能哭笑不得地接受了事实,拿着对方硬塞在自己手中的那个麦克风,敷衍了事。
“是《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喔!呵呵呵……”阿金兴奋地给予提示,随后开始了自认为十分深情的演唱,“(歌词)喔……相信我,别再闪躲,我愿为你,直到最后,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至少我尽力而为,相信我……”
就在他自我感觉好地陶醉于自己的歌声,以及本小姐一直“哼哼哈嘿”语不成调地敷衍之时,门口的老板娘正引领着另一批客人进入饭馆的包房。
“耶――!”趁着中间伴奏的空档,F班的学生们全都鼓掌出兴奋的欢呼声。
“好棒哦――!”
“加油!加油!”
“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6续走过的人群中,有人大叫着出了嘲笑声,“唉――!原来功课不好,歌也可以唱这么烂啊?”
“哈哈哈哈……”
呃……
我顿觉一阵头皮麻地急忙转过身去,只见a班的精英们全都满脸嘲弄地看着我们。尤其突出的是江直树那冷漠的身影,顿时令人不由地恼羞成怒。
“江怪物――?”身边的阿金立刻不敢置信地叫了起来,而他手里的麦克风在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太大声了啦!拜托――!”
“怎么可以对着话筒大叫?真是受不了!”
“F班的,还真是头脑简单……”
a班的精英们全都无法忍受地捂住了耳朵,抱怨不已。
“搞什么啊――?a班也在这里举行卡拉ok大赛吗?”阿金才不管别人的废话,径自操着麦克风继续自己的满腹牢骚。
然而,a班的精英们同样不把他当回事儿地开始了他们的不满。
“讨厌――!怎么会和F班的一起?”
“我不喜欢!我们换别家店吧?”
“好象有点困难耶!一下子要找四十个空位不太容易呢!”
“搞什么?为什么不先调查清楚呢?”
“哎!没办法啦!”
“哼!真讨厌!我不要……”
随着众多抗议声响起,我们这边F班的学生们全都在瞬间沉黑了脸,对此气得咬牙切齿。
这些鸟人,还真是……
“混蛋――!”阿金率先不能忍受地扔掉了麦克风,走上前去一把抓起了某个a班男生的衣领大叫道:“你们是什么意思啊?把我们F班当什么呀?说――!”
“啊――!你……你想做什么?”对方当场满脸惊恐地吓软了脚。
就在这时,一句不冷不热的讽刺飘进了阿金的耳朵里,“反正,F班的人也只能靠蛮力来比胜负!”
“什么――?”他暴跳如雷地转身向那个又拽又酷的家伙用力瞪去,“你……你说什么?江怪物――?”
“我说的都是事实!”只见江直树面不改色地瞥了他一眼,继续自己的观点,“以你现在的表现,难道不是吗?F班的,还真是四肢达,头脑简单!”
呃……
他的话立刻惹起了F班学生们的怒视。
“喂!干嘛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
“我们又做过什么不对的事啦?”
“对啊!我们又没有怎样!”
“怎么可以这样胡乱评价人?”
“真是可恶……”
“a班就了不起啊?”
越来越多的抗议声响起,机灵的留农赶紧安抚众人,“哎呀……大家别这样嘛!说实话……我们能够顺利地毕业、升学,的确都是……江直树的功劳啊!”
顿时,所有的学生都猛然觉悟地闭上了嘴,全都一副饱受打击的表情。唯有阿金,依然大跳着双脚叫嚣道:“我可没受他照顾――!哼……”
“好了,大家都别抱怨了!我们进去吧!”一直没说话的a班班主任文老师感觉可笑地耸了耸肩,将“战火”适时地掐灭了。在她的带领下,a班的精英们全都高姿态地走进了那个与F班仅隔了一层空心木板的透明包房。
江直树冷冷地向我瞥来一眼,还没等本小姐以眼还眼,就十分拽地转身离开。顿时,我只能不甘心地坐回了留农和纯美的身边。而阿金则忍着一肚子的怨气,朝a班那边炫耀了一下他的拳头,最后也只能懊恼着乖乖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