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本小姐是个不可理喻的泼妇一样,不以为然,继续不冷不热地回答道:“我对小孩没兴趣!”
“是吗?”我更加不爽地瞪向他,誓死也要赢回面子,“不是小孩你也一样没兴趣呀!”
“喔?你是指你自己么?sorry啊,我忘了加个前提,那就是――F班的女生除外!”
“什么――?臭小子!你不要太嚣张啦――!”
正当我气得大跳脚的时候,厨房里的阿利嫂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开始纳闷,“咦?裕树他们呢?怎么都不在啦?”随后又兴奋地向我们笑来,“哈哈哈哈……正好!正好!你们两个就站在那里别动喔!”
我由原先的愤怒逐渐转为困惑,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从某个抽屉里摸出了一个令本小姐差点喷血的东西出来,赶紧头皮麻地转身想溜,却没想被对方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顿时只能象待宰的羔羊一样手足无措。
“来来来……湘琴啊!我都帮你收好了呢!呵呵呵……这个,可是在你房间的垃圾筒里现的喔!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勇气?快点拿好!”阿利嫂满脸是笑地把那个东西塞进本小姐的手里,随后又在瞬间换上一副夜叉脸,向正企图偷溜走的江直树瞪去一眼,怒吼道:“哥哥!你就站在那儿――!不要动――!”
对方立刻象石膏一样,一动也不动地呈定格状态。
“哦呵呵呵……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厨房还有一锅汤要熬,你们慢慢来喔……嘻嘻嘻……”阿利嫂一脸奸笑着闪进厨房,并且顺手带上了门。最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江直树,大眼瞪小眼地尴尬不已。
“什么事?快说啦!”
听着他不耐烦的语气,我一脸黑线地瞪着手上那块被伯母硬逼着做成的巧克力试验品,不由地一阵汗颜。
“这个……那个……”
“你不是一向很干脆的吗?现在又怎么了?”江直树的目光同样落在了本小姐的手上,忍不住牵了牵嘴角。
“那个……你不吃也没关系……”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任何托词的我,只能硬着头皮乞求上苍不要害本小姐太没面子。
“我不吃甜的!”
上帝保佑!
听着对方级爽快的回答,我终于大松一口气,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太好了!既然这样,那么不打开也没关系了!呵呵呵……”
“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打开看看也好!”
听时迟那时快,还没等本小姐完全反应过来,自己手中的那个盒子就已经落入了江直树的手里,只见对方十分利索地拆开了包装纸,然后――“恭喜考上台大!from湘琴!”
看着巧克力上十分显眼的几个大字,江直树的眉毛不由地挑高了,然后一脸傲慢地向我扫来一眼,可气又可笑地反问道:“你是傻瓜吗――?”
“呃……人家……完全是……被你老妈逼迫着做的嘛――!”我当场为了自尊不服气地辩解,“而且……这些都是在你参加考试之前做的!上面的字都是你老妈逼我写的!刚才你也听到了……你老妈是从我房间的垃圾筒里拣到的啊!早知道,我应该扔在外面大街上的任何一个垃圾筒里,那样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被你取笑的地步了!哼――!”
“笨蛋!”对方象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牵了牵嘴角,转身径自上楼。
“喂――!你干嘛又骂我啊?到底什么意思嘛……”眼看着他迅地闪人,我一脸懊恼地跺着脚,忍不住在心里咕哝:哼!等着吧!上了大学之后,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本小姐的厉害!而且要让你彻底觉悟到:‘原来她是个好女人!’哼――!反正将来我们要念同一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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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夕阳西照的F班里,阿金趴在课桌上,一脸失落地喊着:“湘琴……湘琴……”
门口的蟑螂和阿红全都怯怯地、充满同情地轻声提醒他,“那个……老大……应该回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