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泽王爷和幽王爷现在下落不明之时,她的脑中“嗡”的一声就蒙了,慕容逸远和慕容逸景下落不明,那么莫羽呢?莫羽一直跟在他们身边,他怎么样了?这一切太过出乎意料,尹仲是谁?他带兵包围了皇宫,那是不是意味着皇宫现在已经易主?手中忽然一沉,裴霖钰才回了神,他连忙伸手探到曹纪的鼻下,指尖感受到了微弱的呼吸,他扶起曹纪,对着晃神的湮染说道:“他伤得很重,要尽快带他回去医治才行。”湮染忽然侧身拦住了裴霖钰,“不行,不能带他去萧府。”裴霖钰下意识问道:“为何?”接着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他长叹一声说:“我送他去医馆。”
来到附近的医馆,裴霖钰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大夫,“不用你看诊,你只要拿出这里最好的伤药来即可。”那位大夫只是微微一愣,便像是早已习惯一样将银子收进了怀里,转身朝药柜走去。湮染检查了曹纪的伤口,仔细把了脉,她小心地剪开曹纪的衣裳,露出了翻开的血肉,这才动手清理伤口。“他怎么样?”裴霖钰不放心地问。“刀伤倒不严重,没有伤到要害,只是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失了不少血,身子很虚,又染了风寒,
首页上一段得休养一阵子。”“那就好,我去打点一下,湮染,有劳你了。”湮染心中一直很乱,待裴霖钰离开了一会儿才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这是裴霖钰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裴霖钰安排曹纪留在医馆养伤,待一切安顿好,两人踱步朝萧府走去。沉默许久,裴霖钰突然开口说:“曹纪是颐宁殿暗卫,是皇上登基后安插在太后身边的眼线,但我知道,他真正的主子其实是泽王慕容逸远。这几日在萧府,他们父子两完全没有一丝反常的动作,但其实这才是最反常的。丞相尹仲,他的另一重身份其实是纳兰家的家臣,曹纪说尹仲反了,那么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你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