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只有招募贤人,寻求破敌良策。”
正在商讨间,阵阵隆隆的声音震颤着大地,一股如虹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塔海抢出帐外,大喜过望,道:“我们的人马来了。”
举目远望,一幅极其壮观的画面出现在塔海的面前,天际处,一条乌黑的线条滚滚涌动,那是铁流,那是能吞噬一切的蒙古骑兵,听着万千飞驰的蒙古马踏在地面的马蹄声,虽征战多年,塔海的热血还是不自觉的涌动了起来,他是天生的勇士,这是战争对他的召唤。
队伍是半月形前进的,两翼行进的速度要比中间的快,不一会儿,他那洁白的帐篷便被围在了中心,蒙古士兵都是略一勒紧缰绳,马儿便“啾啾”几声,气定神闲地立在那儿,蒙古人的骑术和马儿的通灵在这一刻展现无遗。
队伍的正中间的一个虬须大
首页上一段汉纵身下马,如一座铁塔轰然立于塔海的面前,他粗声粗气道:“元帅,你得奖赏属下,看属下给你带来了什么?”
塔海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不知该如何回答,问道:“路上死了三个千夫长,重伤了一名万夫长,你还能笑得出来,我看你是长时间不打仗,糊涂了,我没惩戒你就不错了,你倒跑到我这儿来要奖赏。”
虬须大汉道:“元帅,这个赏你是必须得赐给属下的,因为属下给你带来了一个能解决当前大敌的人。”
塔海不由得神色一震,道:“谁?”
虬须大汉道:“就是他。”他侧身指向身后一个身背绿鲨皮刀鞘的年轻人,“若不是他,属下便往生长生天,再也不能为元帅冲锋陷阵了。”
塔海道:“他叫什么,快快引来与我。”
虬须大汉道:“他说他叫任天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