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的人家抚养,我连名字都没来的起呢...”老皇帝十分平静的缓缓道出,身形仿佛更加苍老,四十多岁的壮年男子此时竟已驼背。
“就是沧吗....”
“是的。你应该有觉悟了,这是一段不伦之恋。”
“.....儿臣明白...”
“你不明白。”皇帝竟是斩钉截铁的说道:“帝训中的‘王十二言’你是硬背下来的,如今我就为你解惑。”
没来得及反应,老皇帝已经缓缓道出:“平其心,即使指平稳自己的心境,但这心境并不是只指帝皇心,而是指全天下氏族首领之心。”
“顺其民,即使指顺应天下民意,这点若与上一点相结合,就算历经再大的挫折,帝皇仍然能够坐稳他的宝座。”
“保弃土,这是最简单的事也是最难的事,太平盛世之时,要堤防外敌;战乱之时,则要提防内臣,亲近法家拂士,远佞幸,才可使国土不失。”
“弃其亲......”
“我已知晓,便是如此吧。”
右手轻轻负压在沧洁白光滑的额头上,幽蓝色的记忆条缓缓被抽出,望着那美轮美奂的面孔,想起两人的笑语嫣然,但此时....
沧的记忆环绕在自己的脑中;默默读取,从最初开始,被遗弃在农庄的惊恐改为幸福的皇室童年,在乱世中无奈的飘零改为宫中的富贵荣华,抓去妓.院被打的死去活来变成皇兄细心的照料,得知自己身份后无助的疯狂......
老皇帝无言,只是点点头。
“为了皇室至高的荣誉,你的记忆也该被修改....”
“不能留下点念想啊....”虽然知道没什么可能,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你说呢?”老皇帝扶着晕厥的皇后转回屏风后,一步步的踱远。
望着自己的双手,长叹一声:“寡人,寡人,寡德之人!”猛的拍向自己的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