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刘言周松了口气本来他觉得杜野不是很欠的人可这几个月不见他现杜野有时欠得很生猛:“邪灵六宗得罪一下问题反而不大十殿可千万不要得罪。”
“邪灵六宗好在统一了有约束……”刘言周满面的敬仰与崇拜:“可惜活了半辈子愣是没见过邪灵宗主。”
正谈话间病房门被推开两个陌生人走进来审视的目光令杜野极为不愉快:“你是杜野?很好我们是特事处的……叫我们老张小王就可以。”
“谈谈马紫玄和周紫阳的死吧!”那年轻的小王拿出了本子和笔随时准备纪录老张盯着杜野亮了亮一个类似警官证的本本。
狗屎!杜野心中低骂一句却又无可奈何。老张以审视嫌疑犯的态度盯着他见着杜野的微笑如春花秋雨般心中警惕先放下了三分:“你是什么门派的?”
“他是我师父我们没有门派独门独户唉……”杜野幽幽叹息着似在为自己的出身不好而感到难过:“这样最容易被大门派欺负。”
这个叹息极具有感染力饶是二人都是颇为意志力坚强仍是有些感受到杜野的怅然。老张的语气顿时缓和了不少:“没事你就直说好了到底生了什么事。”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杜野苦笑着恨不得掏心掏肺的眼神闪耀着悲意:“这要从几个月前的一个案子说起……”
从方建伟与谭缅北的伤提起到周紫阳千里追杀自己再到自己途中偶遇马紫玄。杜野的语气中夹杂中淡淡的却又挥之不去的自怜自伤又是满肚子的苦水找不到人倾诉的情绪令得二人的神情渐渐的变得缓和了不少偶尔甚至被杜野隐隐牵动了情绪波折。
“青城家大业大我惹不起躲得起。所以我就逃了没想到……这马紫玄苦苦追杀。”杜野偏过脑袋眼中闪着晶莹泪光酝酿着沉甸甸的悲痛:“要不是我的朋友及时赶来我就……”
“可我的朋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复原。可怜我几个朋友几乎都不怎么会武功……”杜野捏着被子的手恰到好处的露出一小半将被子捏得快要破掉手上的青筋横出分明就是一副悲愤欲绝的心情。
啪啦小王手中的笔被捏成两截面上闪着愤怒:“早就听说青城最近几年肆意行事现在居然还搞出这样的事!”
老张心中浮起对杜野的同情叹息道:“不要伤心了你的朋友一定没事的。”
杜野拼命的摇头低着脑袋似乎不想被人见到自己悲伤哭泣的样子。房间里飘着浓浓心酸悲切令人感同身受便是在一旁明知杜野在做戏的刘言周也禁不住鼻子有些酸酸的。
“警官方建伟和谭缅北他们真的跟我无关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会变成那样。虽然周紫阳和马紫玄是我杀的但我真的是逼不得已!”杜野急得像是随时要哭出来可又像是在拼命的辩解。
恰恰是这番表现令得二人更是相信了杜野。实际上方建伟和谭缅北的伤的确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的证据。即使杜野和方君豪是最后与二人接触的人。
“不要担心我们只是来调查一下。”这老张到底是经验要丰富一些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如果你说的属实那马紫玄和周紫阳的死你不会担上责任的。好了我们先走有需要再来找你……”
望着病房的门关上杜野的表情和眼神渐渐消散冷静的却是摇了摇头:“特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