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安安这才高兴的拉着忠孝往桌子旁边的软榻上坐去。酒至半酣,子忧似是无心一言:“思颜姑娘,你会卜卦?”
“呵呵,是呀。要不我帮公子试试?”
“思颜姑娘客气,直接称呼在下子忧就好。如果姑娘不介意,我愿意和你成为朋友。”
“哪里是我客气呀,明明是子忧公子客气好不好,姑娘姑娘的也不嫌累。”
“哈哈,是在下失礼。思颜,帮我卜一卦如何?”
“你不是不要算了吗?”
“思颜都讲过不一定准确了,当玩耍一番又有和不可?”
“好,你去帮我找50个艾茎。”子忧招手低头吩咐,便有人出去寻了。安安趁机又喝了几杯,并且都“啊!”的叹口气,子忧和忠孝看安安那副满足的模样,不禁问道:“这酒,真的有那么好喝?”
“你们两个这么快就有默契了呀,说话还同声同气的。当然好喝啦,酒至半熏,醉然看世界,仿佛自己在梦中,又好像世事都不过是南柯一梦,即使挣扎,即使奋斗,梦醒来,也不过是一场虚浮、一幕幻影。”
忠孝听安安讲完,眼光闪了又闪,然后专注于自己手中的酒杯,细细的饮了下去。子忧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安,酒杯一直停在手里。下人在此时禀报说艾茎已经备齐,子忧便微笑着看向安安。
虽然不舍得清香的梅花酒,但是酒已经够火候了,安安也不再贪杯,点头同意收拾下去。
帮子忧卜卦解卦,安安只道是粗略耍技,子忧也说只做玩耍,忠孝则在一旁云里雾里的听安安讲变卦不变之卦之类,安安没有细致解释,自己也听不清楚。
二人和子忧告别时天已经大亮,虽然一夜未眠,临别时安安却没有多大的困意,兴致很高的拉着忠孝蹦蹦跳跳的在湖边的柳树下穿梭。
看着二人的背影,子忧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黑衣人。
“事情办得怎么样?”
“公子,那年轻公子似乎是宋公爵爷的公子,叫宋仁。那小丫头,在下不知。”
“恩?”子忧的声音一改和安安在一起时候的温和,冷冽到极致。
“属下会派人加紧查办,公子,属下是不是……”
“去吧,记得,要谨慎。”
“是,属下告退。”
黑衣人风一样飘走,似乎刚刚在和子忧说话的是他一个人的回声。子忧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想这几年的磨砺终究是没有白费,闻夜的轻功,恐怕除了自己、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够超过的吧。想到和闻夜知秋三人在无烟岛上的经历,子忧不禁握紧了双拳,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他也可以有幸福的童年,有爱他的娘亲,可惜,这一切都被他剥夺。恨意潮水般涌过来,快要淹的自己窒息。手无数次被握到骨节泛白,伸开,屡屡白色的青烟从掌心飘散。
安安随忠孝回到客栈简单吃了点东西便随身躺下,清醒终于被消耗殆尽,开始了暗无天日的昏睡。
忠孝在晌午起身看到安安还在熟睡,便下楼点了两个小菜吃过后出门办事。回来的时候看安安还没有醒来就拿了本书在旁看着。
安安醒来看到忠孝,很是惊奇他从羸弱变为如今的经历充沛。想虽然梨子对治疗消渴症可能会有一定的效果,但是不应该那么立竿见影的呀。如今的宋忠孝,哪里像一年前几乎得消渴症快要死掉的他呀。或许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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