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客栈”像是一只吃人的巨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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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宇正襟危坐在包厢内的桌子边上,他此时先是起身给朱老三倒了一杯酒,这倒是让后者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包厢的隔壁屋子内坐着陈冲和张扬,而邓坐在距离包厢外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屋子内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两方面人都可以及时感到。王辉早已经出城去办众人嘱咐的事情去了。不过在项天宇提出单独面见朱老三时,其他人倒还真是替他捏了一把汗!
此时的朱老三有些坐不住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对面的人究竟想要如何?项天宇倒是一点不着急,只是一个劲地招呼自己喝酒。不过他倒是不担心酒有问题,这可瞒不过自己的鼻子。想要和自己玩阴的可是没有可能,那不明显是班门弄斧吗?
“大爷,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吧,小的我真是摸不着头脑啊!”
“很简单!”既然朱老三是如此地坦白,项天宇也就开门见山了:“我们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朱老三心中一惊,心想还是转回来了。项天宇微笑了一下,一字一字地缓缓说道:
“晚上帮我们烧掉官家的船!”
“什么!”
朱老三手中的酒杯顿时落地,乒乓地一下摔了个粉碎。当然,摔杯子可不是项天宇和陈冲他们约定好的暗号,所以也没有像那些垃圾影视剧一样,从左右屏风后面一下子杀出几百名刀斧手,将人给大卸九九八十一块的场景!
“这个 ??我没有听错吧,你是在开玩笑吧!”
朱老三的脸色变得苍白,心中也澎湃不止。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项天宇笑道。朱老三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这和以往那个胆小懦弱的朱老三判若两人。不过他并没有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匕,而是默默地站了起来,朝着项天宇抱拳道:
“此事实在太过于凶险,恕难从命!告辞!”
说完,朱老三转身就走。这时候,项天宇的声音忽然从他背后传来:
“朱老三,三十六岁,家住夕阳渡东南五里罗家湾。家中有一六十八岁老母,一三十三岁妻子,一六岁大的女儿。另有瓦房三间,下田半亩,家猪三口,母鸡七只。八年前携母与妻从外地迁至本地,原本购买了中田二十亩,三年之后被本村土豪以低价收购。之后购买小船在夕阳渡一带摆渡为生,并无不轨之举!”
听到这话,朱老三停下了脚步,笑了笑,背对着项天宇低声说道:
“这位兄台,朱老三我似乎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要调查的这么清楚?在下胆小,不愿意做如此勾当,请不要强人所难。在下自当为兄台保守秘密,如背此言,天诛地灭!”
“哈哈哈哈!”项天宇放声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当年江湖上人称‘过江龙’的赵兄,此时竟然以一个子虚乌有的朱老三的名义起毒誓,这话要是传出去,还不让整个江湖笑掉大牙啊!”
“过江龙”一听这话,心中暗叫不妙,右手慢慢地向怀里靠拢,摸到了匕的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