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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势不两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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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带出去替他们创造“无中生有”的金钱奇迹了。”向以农即使到了监狱里还是不改爱抢话的多嘴公本性。

    “那就按照原订计划后天一早行动。”曲希瑞向同伴确定。

    展令扬沉思半晌缓缓道:“我怀疑疯马就是暗杀者。”

    “我也这么觉得。他的可能性很大成功率又高最重要的是他性喜杀人这点早已人尽皆知所以由他来杀莫扎特最不怕让人对莫扎特的死因感到怀疑。何况他也在特别室这个楼层得逞机会更大。”雷君凡分析自己的看法。

    “邪煞没有嫌疑吗?”曲希瑞问。

    “不那位邪老兄不像是受人之托就肯替人卖命的角色。”展令扬笃定的否决。

    向以农十分认同展令扬的论点:“邪煞那家伙和我一样开锁功夫一流如果他真想杀莫扎特老兄根本易如反掌莫扎特老兄只怕早就魂归九重天了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那么我们就防患于未然的先下手为强。”展令扬邪邪一笑。

    “怎么个先下手为强法?”

    “这个交给希瑞使成只要用希瑞最拿手的催眠暗示先把那匹疯马彻底“洗脑”就ok啰!”展令扬使坏的时候表情格外迷人。

    “这个好办我这就去。以农你来替我把风。”

    “没问题。”

    同时秘密小组会议也宣告落幕。

    ※※※

    翌日州立监狱渡过了个没什么大事的早上。过了中午也还差强人意马马虎虎。

    只有被典狱长纠缠不清、百般骚扰的曲希瑞过得比较辛苦一些。

    “来让我抱一下嘛可爱的小瑞瑞。对就是这样。好乖来乖乖的把衣服脱下来……”

    偷溜进典狱长办公室的向以农一进门就看到又在一旁独自演着变态独角戏的典狱长。

    为了不让眼睛受到强暴向以农很聪明的背对在那儿自说自话、自导自演变态得不亦乐乎的典狱长。

    “你每次都这么对待他好吗?”向以农挺同情曲希瑞的处境“我的意思是说你利用催眠暗示让那个变态在那儿“自得其乐”是不坏但你这段时间内还是得饱受他的变态语言强暴听力耶!”

    “总比身体给他占便宜好吧?反正当没听到就行了。真是怪哉这色鬼一天照三餐情连睡前也要作一次怎么都不会生病?”曲希瑞真想在他的饭菜里动点手脚拉死他。

    经由希瑞无心的一语向以农突地想到:“干脆我们就把莫扎特老兄的替身设定为咱们的变态典狱长你看如何?”

    “成交!我会负责让这家伙病得非送医急救不可。”一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修理这个变态老不羞曲希瑞便不由得磨拳擦掌起来。

    “那我就负责打造“面具”啰!”向以农看看时间起身道:“我得去把君凡带回特别室去了待会再聊。”

    原来他是趁着雷君凡在计算机室替那些狱警“增加存款”时偷溜到这儿来打混摸鱼的。

    倒霉的曲希瑞又得独自当变态典狱长的唯一听众。

    大变态今晚一定整死你!

    ※※※

    向以农在护送雷君凡回特别室楼层途中把握时间将他和曲希瑞选定的人选告诉雷君凡。

    “只要你把典狱长那张面子打造得天衣无缝就行了。”雷君凡心情显然是个大晴天。

    善长察言观色的向以农很快就注意到这点。“嗨!从从招来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突破的进展?”

    虽说雷君凡到计算机室是帮典狱长及狱警们“创造存款”但那只是烟幕弹他真正的任务是查出陷害莫扎特的幕后主谋。

    “我快找出主谋是谁了。”雷君凡喜不自胜的和同伴分享战果。

    “透露一下吧!”

    “天机不可泄露。”

    “小气!”

    雷君凡扬扬神气的眉毛任凭向以农如何哄骗就是不肯透露半点口风。

    回到雷君凡的囚房时里面倏地冲出一团黑影快如闪电的袭向雷君凡。

    雷君凡因和向以农嬉闹反应稍微慢了半拍而被突击他的痛马扎扎实实地击中一拳飞出了信道重重的撞上护栏倒地。

    “住手不准闹事!”向以农立即护着雷君凡。

    “滚开!我要好好教训这小子竟敢愚弄本大爷!”疯马完全没把向以农的警告当一回事冲过去又要踹雷君凡。

    忽地一个人影闪进向以农和疯马之间狠狠地赏了疯马连三个回旋踢把疯马重重地踢翻倒地。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展令扬。

    在疯马还没来得及起身回防前展令扬又毫不留情地踢碎他的下巴。

    “令扬快住手!”向以农怕事情闹大会节外生枝使尽气力阻止宛如狂猛兽的展令扬。可是他更明白想制止现在的令扬难如登天因为君凡受伤了。上回他受伤时令扬也是完全不听劝阻一副想致元凶于死地的鬼煞样。

    展令扬果然不顾向以农的劝阻制止又恶狠狠地踹断了疯马的鼻梁。

    雷君凡眼见骚动愈来愈大、愈来愈引人侧目只得急中生智地使出杀手茧装出痛苦不堪的呻吟:“令扬我的肩膀好痛你快过来帮我看看好痛……”

    这招果然见效展令扬又重踢了疯马一脚便旋身冲到雷君凡身边查探他的伤势。

    向以农则趁这个机会制服疯马收拾善后。

    “肩膀让我看看……”展令扬俯下身躯侧垂着脸以致于没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但雷君凡却从他微颤的双肩感受到他此刻情绪正激烈的起伏。

    每每展令扬会失去冷静变得如此激动一定和他们五个有关。这点他们五人都非常清楚的明白所以雷君凡更加不忍心见展令扬如此。

    于是他忍住剧烈的疼痛轻柔的搂抱着展令扬让令扬的脸埋在他的胸前低低柔柔的安抚他:“冷静点令扬我没事的。只是左肩受了点伤你别这么紧张。”

    展令扬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的低吼着:“我不信……”

    闻讯赶来帮忙维持秩序的曲希瑞很快地帮雷君凡检视了一下伤势见雷君凡并无大碍轻吐了一口气也加入安抚展令扬的行列:“令扬放轻松点君凡的伤真的没有大碍我说的话绝对不会错是不是?”

    “真的?”展令扬的声音还是充满质疑。

    “我保证。好了我和以农得走了否则怕会引人疑窦。冷静下来ok?”

    曲希瑞真希望南宫烈现在在这里。

    他们六个人当中就属令扬和烈最擅长安抚人心了。

    展令扬深吸了一口气静默片晌。再一次抬时已又回复雷君凡他们所熟悉的模样。

    “我扶你回房。”展令扬对雷君凡浅浅淡笑温柔的关怀之情不喻而明。

    “那我就不客气了。”雷君凡当真整个人都压在展令扬身上重得展令扬险些提不上气来。

    “死胖子你不觉得你该减肥了吗?想想非洲的饥民吧!人家饿得三餐不继你却胖得像肥猪难道你不会觉得可耻、不会觉得胖得很有罪恶感、很对不起天下苍生?”展令扬又开始损人不带脏字的聒噪个没完了。

    三个好伙伴见状总算松了一口气放心地各干各的活儿去。

    一直远远地冷眼旁观整个事件展的邪煞眸底一次又一次流窜过古怪诡谲的光芒……

    ※※※

    沁凉的夜风徐徐拂过车窗挑弄着南宫热的鬓却揩不去驻留于南宫烈眉宇间的淡淡忧愁。

    “在想什么?”驾驶座上的安凯臣关心地问。

    他们正驶往州立监狱附近埋伏以便明早能无懈可击地完成接应伙伴们的任务。

    南宫烈轻叹一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知怎么稿的从刚才就一直心绪不宁。”

    “占卜看看如何?”

    “已经卜过了牌象只暗示会有意想不到的事生却无法确定是凶是吉。”

    安凯臣和南宫烈都很清楚每当南宫热的占卜出现这种浑沌未明的结果时就表示占卜师本人也就是南宫烈亦牵扯在占卜的事件里。而任何占卜术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一旦占卜的事件牵涉到占卜师本身占卜结果便会出现极大的变量和不确定性。

    安凯臣拍拍他的肩膀帮他打气:“先别管那些了现在只要想明天顺利地接回令扬他们的事就好。一旦咱们六个会合再困难的事都难不倒我们了我们一直是这样的是不是?”

    “说的也是。”听君一席话后南宫烈沉郁的心逐渐飞扬起来。

    是的不论生什么事只要他们六个好伙伴合作无间这天地之间绝对没有他们征服不了的难关他们一直是这样结伴携手共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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