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细长金属给紧紧缠住并愈缠愈紧眼看就要扯断他的手腕他吓得失声大叫:“快住手我的手会断啊!汤米快救我!”
“别这么紧张嘛!我的朋友让你们照顾了我只是来还礼而已啊!”展令扬虽然还是一张不变的笑脸却魄力十足让汤水一群人直感毛骨悚然。
“汤米快开枪啊!不然我的手真的会断的!”那个被展令扬的黑色长软剑缠住手腕的男子几乎快哭出来了。
“你——”汤米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唇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才重新拿起枪瞄向展令扬。
然而他还来不及开枪展令扬那把长软剑不知何时“咻!”的一声飞向阳米持枪的手腾空卷走了他的枪而且还赏了汤米的手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汤米!”
“上!快上!揍扁他!快啊!”汤水块头虽大为人又阴狠却是个很怕自个儿受伤的小人。
展令扬把夺过来的枪收好后便摆出迎战的架式那模样看起来十足是帮派老大虽然他依旧是笑容可掬的表情。
“嗨!别自个儿当英雄抢尽锋头ok?”甫踏进仓库的曲希瑞手上握着好几把蓄势待的手术刀随时准备参战。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笑道:“我不反对你当英雄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先充当一下白衣天使好吗?”
经他一说曲希瑞才现负伤靠在展令扬身后的向以农二话不说便大步的跨向前去。
感谢他的怪习惯身上随时都携带着手术刀、镊子和几种自制药品这会儿总算派上用场啦!
“忍耐一下我先帮你止血、消毒伤口免得感染。”曲希瑞双手马不停蹄的忙碌着。
展令扬又说:“希瑞你先把以农带到外面去这儿由我应付就付了。”
“知道了。”
“不!我要留在这里!”意外的向以农以不容反对的强硬口吻说道。
曲希瑞本想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将他带离是非之地。
然而向以农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招抢先一步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畔严肃的小声说:“让我留在这儿吧!令扬的样子有些不对劲我怕会出人命!”
他的话让曲希瑞迟疑了一下抬眼一看立即同意了向以农的决定继续留在原地进行治疗工作。
“你还好吧?尽量保持清醒ok?”看着向以农的唇色已泛白曲希瑞冷静的以言语企图让他保持清醒。
向以农也不是风一吹就倒的“温室之草”韧性相当强硬是挤出一抹笑意让曲希瑞安心视线则保持戒备的瞄向正在大虎威的展令扬并对曲希瑞说:“把注意力锁在令扬身上好吗?我怕——”
他话才说一半所担心的事便生了。“令扬!不行!”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展令扬笑着一张迷人的脸挥舞着手上的长软剑把汤米右手腕的手筋挑断。
这场面看得汤米的同党全刷白了脸。
而展令扬却笑得比方才更加迷人的对已痛得流出眼泪的汤米说:“这叫一报还一报很公平吧!我这个人一向最重视公平这两个字了。”
正巧赶在展令扬挑断汤米手筋那一刻到来的南宫烈、雷君凡和安凯臣因他的言行而一时呆愣住心中想的则是同一件事——
这小子绝对是个级危险人物!
※※※
在如此的深夜想就医相当麻烦尤其向以农的伤又是枪伤那就更加麻烦了。
因此六人共同协商的结果决定由曲希瑞动手为向以农做全程治疗。
说起曲希端的医术真够了得其它五人同时见识到他那灵巧的手术刀除了当“排餐刀”以外的“真正用途”。
“好了没事啦!运气相当好没伤到主要的神经和血管不过暂时得当独臂人就是了。”手术完毕曲希瑞把诊疗结果简明的说了一遍。
一伙人这才放心一些。
“谢谢你们。”向以农衷心的说。
“别那么见外好吗?很瞥扭耶!”
六个年轻人不约而同的漾起笑意在危机解除的此刻这几天下来的“辉煌战绩”成了主要话题个个神采飞扬的说得不亦乐乎。
“一想到颁奖时席儒敦那副吃惊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不止吧!我觉得最有趣的是他那精采绝伦的脱衣舞表演真没想到他有那方面的天份哩!”
……。
聊啊聊的话题在不知不觉中又回到被突袭事件上。
“令扬你老实说如果那时以农没有制止你你会只是挑断汤米的手筋吗?”曲希瑞代表言。
展令扬莫测高深的一笑并未正面回答他的疑问只说:“我的原则是别人对我有一分恩我会还他十倍但如果别人对我有一分仇我会还他一百倍懂吧?”
果然是个级危险人物!这是五个人的第一个反应。
展令扬笑意不减的望向窗外像是说给他们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似地道:“是我把你们硬拉到k。B。来的所以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们。”
“令扬我好爱你哦!”南宫烈冷不防的从他背后搂抱住他。
“是吗?那就叫我一声“亲爱的”吧!”
“呃?!”
南宫烈的模样惹得一伙人笑了开来。
在欢笑声中难以言喻的情谊正在迅滋长。
“你别胡思乱想是我们自己要来k。B。的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你不必对我们有责任行吗?”受伤的向以农句句肺腑的道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数分钟内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然而无限的情意却缓缓窜流过每个人的心扉充分展现“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
不过感人的气氛在这六个年轻人之间实在是无法存活太久的过没多久便又一个个回复原有的吊儿郎当样开始大谈这次竞赛的另一项“重大战果”。
“这么算起来我们赢得的赌金比我们事先预估的还高出一倍?”
“没错!”
“太好了这么一来咱们今后可动用的资金就更多啦!”
不料展令扬又开始表出人意表的高论。“先别高兴得太早这次赢的这笔钱可是要给凯臣用的哩!”
“凯臣?!”
“没错难道你们以为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再加上前阵子改组理事会的骚动咱们还能继续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经他一提一伙人立即全数通过。
这的确是件大事!
自从成了校园偶像之后他们六人所住的那幢宿舍便成了“公共场所”几乎天天高朋满座赶都赶不走害他们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和**可言。
“那——”
“危险靠近中快闪……”
南宫烈的警告还没来得及说完火光和巨响便一齐在他们所在的休息室窗口引爆。
砰——啪——!
而在危急的剎那几个小伙子的动作竟是——
展令扬和安凯臣各踢了桌子和沙让它们齐向窗口飞去把自窗口掷入的汽油弹掷了回去;而曲希瑞和雷君凡则合作无间的护佐受伤的向以农;南宫烈则守住大门并以门板当掩护对外头的突击者猛射杀伤力极强的特制扑克牌让他们没有机会再朝室内投掷第二枚汽油弹。
原来寻衅者是方才被安凯臣和雷君凡及后来的南宫烈三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手下败将。
“凯臣用我们上次研制成功的2号笑弹和4号麻醉弹对付他们!”曲希瑞冷静的提出建言。
安凯臣马上依计行事。
随着烟雾和爆炸声四起外头那群人应声全倒。
瞧他们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同情个个全身奇痒笑得涕泪俱下却因四肢麻而无法搔痒只能躺在地上慢慢“享受”2号笑弹和4号麻醉弹的“服务”。
情势逆转后展令扬才要说些什么席儒敦却意外的出现在门口。
“k。B。大学的诸位你们还好吗?如果没事请开门。”
席儒敦是闻言有人要找k。B。大学的代表算帐才召集负责维护这次大会安全秩序的警备队队员赶来解围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展令扬上前打开门。
“你们没事吧?”席儒敦就事论事的探问。
“你看我们像有事吗?你该担心的恐怕是外头那一群无福消受微笑乐趣的仁兄。”
“他们不要紧吧?”说起这个席儒敦真感不安虽说那群没有运动家精神的人是自作自受但身为这次大会的主要负责人他基于职责总是希望一切平安无事。
见他笑而不答席儒敦又说:“因为他们除了一辆车之外其它人都是骑机车来的我怕他们若一直维持这样的情况明天要回去恐怕会有困难。”
“汽车和机车是吗?”展令扬眼中闪过令人不安的光彩只可借席儒敦没注意到。
“是啊!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他们的情况要不要紧?”席儒敦相当有责任感。另一方面他心里也很纳闷这几个危险分子究竟是耍了什么招数怎么能在毫无伤下把外头那群人搞成那副德行?
“你不必担心先回去吧!我保证外头那群仁兄明天会毫无伤的回去。”展令扬以童叟无欺的态度表示。
席儒敦自知无法勉强他再待下去只会自讨没趣交代几句便带着警备队离开。
席儒敦前脚才走南宫烈就问:“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展令扬并未多做刁难很大方的说出“回馈行动”的内容。
“这个好我喜欢咱们立即行动吧!”曲希瑞带头起哄。
在宁静的月光下六个人快快乐乐的出“干活”去啰!
※※※
次日“东邦”顺利的返回k。B。大学的老窝。
三天后席儒敦在听完玛莉的大会成果演示文稿随口问道:“那些人后来怎么了?”
玛莉很有默契的回答他的疑问。“听说那群人在草坪上笑了一整夜隔天早上就不药而恢复正常只是都累得呼呼大睡。”
“这个我知道我想问的是他们睡醒后有没有再生什么事?”
说起这个玛莉不禁莞尔。“据说他们整装准备回去时现汽车和机车的钥匙孔都插不进钥匙。”
“怎么回事?”
“好象是因为被人用快干胶黏住了钥匙孔。”玛莉终于忍不住地笑出声。
“什么?!是谁——”他立刻反应过来。“一定是那几个恶魔一样的危险分子搞的鬼是不是?”
“这就无法证实了。”玛莉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心里则猛为“东邦”的“杰作”喝采。“而且事情还不止这样呢!”
“不止这样?!”
难不成那群坏胚子还杀人放火?!
不!不会的他相当清楚那群整人精虽然爱闹却不致“泯灭人性”至这般地步。
玛莉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的言行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赞佩与认同。“不但汽车和机车的钥匙孔被快干胶封死连油箱也被灌满水泥呢!”
“噢!mygod!”
席儒敦直感一阵晕眩。
是他们一定是那群浑球干的好事!
玛莉还很好心的告诉他另一个消息。“你知道这次大会所拍的照片的销售情况冯?”
“呃?”
不待他有所反应她便自动自的接着说:“今年的销售量比往年都高呢!而且销售量前三名的其中一张还是以你为主角的哦!”
“什么意思?”它的眼皮突然跳了几下。
玛莉笑颜如花的将那张照片秀给他瞧。
席儒敦一看立即大声咆哮并动手抢那张照片。“还我!快还我!”
只叹玛莉棋高一着料到他会有抢夺行动所以早把照片收好了让他无法得逞。
“还我!”
玛莉只是一味痛快的大笑享受捉弄他的乐趣。
展令扬他们提供的“娱乐点子”果然不坏呵!玛莉对“东邦”的印象显然非常好。
至于那张照片正是席儒敦跳脱衣舞跳得最“精采”的那一幕!
晴朗天空下的哈佛大学今天是在“欢笑”声中度过的。
而回到k。B。大学宿舍的“东邦”则开始着手寻觅新的小天地以及新的小天地各样布置工作。
k。B。大学今天的天空和哈佛大学一样晴朗而且一样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