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欧阳致远,荀王示意欧阳致远去应阵。
“我来,”看到父亲的眼神,欧阳致远轻轻点头,然后站起身,对着自己的父亲荀王抱拳,接着就翻身上了擂台。
“你看,世子上阵了,”众大臣又开始议论:“不知道这次,谁会胜出呢?”
“依我看,应该是致远世子吧,”大臣甲以以前的事实说话:“谁不知道,志鹏世子从来都没有胜过致远世子啊。”
“那也未必,”大臣乙摇头:“我看今天的志鹏世子,如若tuo胎换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今日的世子,已经不可与之前同日而语了。”
……
坐在台下,看着台上对峙的两个人,徐子清观察着这两个人的气场,竟然觉得,这个情景,似曾相识……
记忆里,似乎有过这样一个画面,两个浑身汗水的男子,确切的说,一个是青年人,一个却是少年,徐子清微怔,因为这个少年模样的男子,正是当初救下自己,说以后都会保护自己的那个少年,记忆里,这两个男人,就是这样对峙着,似乎在为了什么事情僵持不下,而且,他们的身边,也是围满了人,确切的说,是围满了士兵,士兵的背后,还有军用帐篷……
自己的记忆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画面,‘沈凌松’拍拍自己的脑袋,可是,记忆里,那个不肯退让的少年的模样,还是挥之不去,那个少年……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