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身白衣,屹立在军营木门桩之上的那个男子,这个男子,就是这些ren口中的主人?不像啊,明明那么年轻,怎么会有那么多技艺高强的手下?
“莫言,我们走吧。”沈凌松开口道。
“噌”,把剑收回剑鞘,莫言转身往沈凌松的方向走去。
“没事的时候,别只顾着玩了,”青衣说道,“下次,你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说完,和其他的八个人也往沈凌松的方向走去。蒙在脸上的黑布已经没有意义,青衣扯下了蒙面的黑布。
“噶??”士兵们看着这些来也突然,去也突然的人,一时无语。
“名琴,名琴,”背后,突然想起了大叫,青衣等人诧异的回头,就看到那个被穿透肩头的士兵已经昏了过去。
“让开,”青衣走过去,推开围着那个叫名琴的男人,真不知道,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叫名琴了?
为名琴探探脉,并没有什么大碍,主要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昏厥,从怀里拿出药,涂在那个名叫名琴的男人的伤口的前后两边,然后对身边的人说道:“这个药,每天给他涂抹两次,直到他的伤口痊愈为止,还有不要让他再牵动肩膀上的伤。”说完,把药给了旁边的一个士兵。
“噶?”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因为他们受了伤,现在,又给药治伤。
“如果你们也知道及时的闪躲,就不会受伤了。”青衣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目送青衣等人离开,士兵们开始变得面面相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