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胥看到上官昊满怀的药材,蹙眉问道,上官昊怀里的那些药材,起码得再换好几桶水。
“王叔,子清她中的毒是笑靥叉的毒,这种毒的毒性不比鹤顶红等毒药猛烈,但是笑靥叉的毒度却比鹤顶红还要迅猛,这种毒特别适合一击毙命,不给敌人任何复生的机会时使用,按常理说,子清早该气绝身亡了,但是到现在她还一息尚存,我想可能和她内力深厚有关。”上官昊抱着一大堆药材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她应该不会死了,对不对?”上官东胥抓住上官昊话里的转折,略带欣喜的问道。
“我只能说有可能,王叔,你知道的,她现在还活着已经是个意外了,能不能好起来,我真的不敢肯定。”上官昊低下头,自己也希望徐子清可以好起来的。
“以你的医术加上刘御医都不能保证她安然无恙吗?”上官东胥不由的紧张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上官昊。
“我……”上官昊被上官东胥灼人的目光逼得语不成声。
“王爷,门外有人求见。”一名侍卫拿着长矛单膝跪地道。
“是什么人?”上官东胥调转视线,看着那名侍卫道。
“启禀王爷,来人自称是徐公子的朋友,已经和徐公子约好了要见面,因久候徐公子不至,故此找上门来。”侍卫恭敬的回答。
“来人可是自称刘潇阳的男子?”上官东胥不由的吃味,今天见不到她,果然是去见刘潇阳了吗?
“回王爷,她是自称姓刘,可是,是一位女子。”侍卫答道。
“女子?带她进来吧?”上官东胥不解,怎么又出来个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