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曲子夜的存在对白墨此时是一种威胁,但他更懊恼,自己初识她时那么独断专横把她想的那么‘肮脏’。
“我不知道怎么说现在心里的感受,曲子夜是我第一个爱过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体会爱情带来痛苦的人。我现在甚至有点说不清,我与他到底是相爱过,还是他曾经只是想满足内心的好奇。又或许,他说保护本就是随口说说。现在,我对他好像是放下了可又好像他与我还牵连着什么。我想把心里的感觉告诉你,但我就是说不清楚,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能懂。”
往往有些事就是理不清,觉得不爱了,可被提及时还是会痛。这种说不清倒不明的复杂情愫最让人头疼。片刻间,古诗觉得自己好像变的那么坏,她思维再清晰,也完全分不清,曲子夜、白墨,说还爱曲子夜,可好像那些曾经变的零零碎碎,她甚至都有点想不起来曲子夜的样子,也或许,她故意不想回忆。可如果说仅仅是因为白墨为她所做才让她心存感激,但她又该如何解释,她每见他时都会出现的羞涩神情,无意的对视都会让她心如鹿撞?
见那手指淤红散尽,白墨轻轻翻过那柔软掌心,修长好看手指,在那不大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着。‘别怕,有我。’
随着笔画的牵动,古诗晶莹剔透的大眼,越来越模糊,在眼睛滑落那即,白墨俯身把古诗埋在心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宠溺“我懂你想说什么,没关系,把他放在他原有的位置,我会连同他那份爱,一直爱下去。”
听着坚定的承诺,那么熟悉。甚至有点镜头回放的意思,不过古诗很清楚,眼前这个人不是曲子夜,虽都不相伯仲的霸主,可白墨仿佛更让她安心,古诗这刻才明白,她其实早就在心里播下了她与白墨的种子,虽然发芽的过程很漫长,漫长到她自己都忽视了,最让人刻苦铭心的爱,就是在生活中漫长发酵,膨胀得不明显,确在无形之中,侵入骨髓。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