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有点不相信一个女孩子能像古小姐这般从容谨慎,难怪,连犬子都毫无对策。”
警觉中古诗微怔,难道白启坤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签约嘉皇?还是说他是在试探。就在古诗拿不准此刻处于什么局面时,白启坤再次缓缓开口“就是不知道我今天是不是也会吃上闭门羹。”
虽然不清楚白墨为什么要隐瞒白启坤,他已经用其它手段将收入嘉皇。既然他另有打算,自己还是不要冒险打乱的好,毕竟对自己没有威胁,如果现在捅破反倒不利于自己现在处境“要是白总跟贵公子来意相同,那自然会有相同局面。”
白启坤那从不曾弱势的眼神,有点幽暗,脸上的笑在无形中缓缓减弱,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女孩并不是看上去这么清秀淡雅,骨子里有一种无谓的傲骨,她是除了白墨第二个令他诧异的存在。眼神转向茶杯,在那袅袅热气中闪过一丝阴霾,可语气倒是出奇的平稳“古小姐,可有亲人?”
如果说古诗刚刚心里平静那么这一刻她就显得太过仓促“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相续去世,所以我是一个人生活。”
“哦?我还在想该是怎么样的父母,才能培养出像古小姐这样不在乎名利的女孩。”
听了白启坤这话,不知是多虑还是那种感觉确实存在,古诗总感觉白启坤千方百计见她还有另一层用意,从一进门古诗就有所察觉,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好像在她身上探索着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