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倒在萧凌肩头,脑袋虽痛可看见林管家还是有所觉悟。白墨没允许林黎怎么可能把她留在其它地方过夜,想必昨晚解除门禁也是想试探她会有所动作,他应该早就猜到她想利用这次机会释放约束的灵魂。只是不知道他下一步又会用什么方法来惩罚她的不忠?
想到这古诗嘴角划出一抹苦涩,他虽是手段阴险,可也算是道明了用意,这样看来并不是他逼自己而更像是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逼上了绝境。既然这样,怨恨从何而生?他并没有失信,履行了当初的诺言保住了姑姑的命,还让她衣食无忧。此刻看来她更像是那个过河拆桥的人。虽是不光彩的交易,但她是不是更应该立马抹杀掉那不安分的想法,在他编制的牢笼里度过余生,或许有一天等他厌烦她了会放她离开,到时也不知她还有没有此时想高飞的念头。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是堵得慌。喉咙紧了紧,轻柔的声线带着一丝颤动“林管家,我很难受。”
扶在肩头的手僵住,眼神明显一怔。半年了,或许是白墨那天对她的态度让她对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产生了抵触,除了早上出门和晚上林黎送回时见上一面,回来后也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这半年来她连用餐都是菲佣端上去,有时候甚至都没动过。“可能是昨晚喝太多,酒还没有完全醒。我煮了点清粥,端一
六十三、放与不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