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我已经让佣人收拾好。去洗洗早点休息,白先生不在这段时间,嘉皇还要靠你多费心。”
听了林管家的话,林黎露出了平时难得笑容,那是一种近乎顽皮的皎洁“还是家的感觉好啊!您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压抑,白总调走后,在公司得处处小心,晚上还要充当保镖职务,每天看古小姐脸色。白总再不回来我恐怕都快撑不住了。”
“知道你辛苦,可白先生除了你也没有可以放心的人,所以你就多担当着点。”
林黎利落站起身,除了身上带着酒味,完全看不出醉的迹象“要不要先把古小姐送去房间。”
林管家俯身用手背量了一下古诗额头“额头很烫,上次喝醉后也是这现象。对喝醉酒的人来说搬动起来会很难受,我看今晚就让她睡这,我待会为她熬点姜汤再用热水敷敷头,让她缓缓酒劲。”
“要是古诗知道白总这么对她是逼不得已,兴许就没这么痛苦了。”
林管家俯视着古诗紧皱着双眉,无奈般摇了摇头“白先生又何尝不是呢!看着这两个孩子被命运折磨,我们又何尝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