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景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你姑姑的病的确用光了我们的所有积蓄,如果不是院长念你姑姑病情严重不宜在家修养,早就把我们赶出了诊所。这已经是你姑姑第4次进院了,医生说随时都可能死去。其实从离开的那天开始你姑姑没一天安心过,这些年来每当你姑姑昏迷时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她也知道不能安心?如果她当初能这样想或许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总归一句话她今天也算是咎由自取,人在做天在看...”说道这古诗却无从下口了,她也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心颤。但又有谁能看出古诗心里那极力想要隐藏的恐惧呢?与其说古诗在谴责到不如说是因为李绍景那句随时都有可能死感到惶恐不安。
血浓于水这话果真一点不假,这种与生俱来的羁绊是每个人都不能摆脱的枷锁,即使是日月累积的仇恨在这一刻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只听见古诗那样狠毒的话却没有品出古诗心里的悲痛,李绍景立马正了脸色。“诗诗,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你这样的态度简直亵渎了你姑姑当时的苦心。她这么疼你,你居然说出这样蛇蝎心肠的话。枉费你姑姑这么挂念你,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