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小。那个蒋文即从舱后大步的行了出来口中更是对殷扬连声带歉道:“怠慢贵客望请恕罪!”云云。
舱中的那些粗莽汉子见到少主出来都忙不迭地朝向蒋文行礼直到对方颔后才自肃然坐下。与殷扬刚才进舱时的反映形成了极为强烈的鲜明对比。
蒋文见众人对他执礼甚恭心中亦是暗喜。待按己方早已抵定的先后次序论资排辈按部就班的坐好以后舱中只剩下殷扬三人站立在那儿。
在坐的都是抢掠五湖的水寨盗虽也略知天鹰教与殷扬的名头但毕竟河水不犯井水未曾亲身领略过。这时候只是暗暗冷笑欲看这上船之后仍是“坚持”着爽朗微笑和从容风度的少年会怎么出这个大丑。
殷扬见众人坐定眼光漫不经心的横扫而过。见这些人的神情粗豪举止剽悍表面上作渔人打扮但看来个个身负武功决非寻常以打鱼为生的渔工之夫。暗中自道这些太湖水盗的成色倒也不算太差……
又轻轻地瞟了一眼端坐位正想看他尴尬表情的蒋文一眼对这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小青年”遥遥地叹道:“蒋少庄主啊…不才有一句话却是不吐不快……”
先前蒋文见这殷扬果然“听从”了他的“命令”态度“恭顺”地上到了自方大船上。心思里早就把其贵客的身份给忘掉了大半。虽然在他出之前爷爷曾经有过叮嘱但是此刻见到这位天鹰教大公子的个性实在“软弱”所以并不将之放在眼里。
这时候见这“迫于形势”、“被逼上船”的“可怜”少年想要说话便很有霸气地将双手向自己的胸前一抱并且很是大方的豪爽言道:
“殷公子乃是我庄贵客有什么尽管畅开胆子说来。蒋某和这些寨主都洗耳恭听着呢!”
殷扬见了他“领袖群豪”的非凡气概英俊的脸庞上不由的浮现出几分少年人所特有的羞涩神色。而他的口中则以恭谨、佩服、景仰、柔和的语气缓缓的笑道:
“操、你、妈、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