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可笑的却是这世上也就只有她会可怜他。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想是这姿势不舒服，沈小如立时便睁开了眼睛，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叶殇，你醒了。”
“嗯。”
见她神色稍稍放轻松，眼中分明是有话要说。
“我怎么了？”
“急性肺炎，你这个人从来就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一如当初被划的伤口那样流血，也不管不顾。
沈小如的态度如此不同，叶殇自然觉察到了，这丫头，是在怜悯自己，“我之前同你说的话，全部忘了吧。”这话说得，有些多余，人的记忆自然不是凭着一股子心境就能没有的。
“哪句话，你同我说了好多好多话。”沈小如要是不讲道理，那确实就是不讲理的做法。“肉肉，真的，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也并不需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我并不需要同情，我叶殇，不用任何人来同情。”他清醒的时候，不是那个苍白无力的男人，而是知道自身价值且自信的男人。
“可我之前就说过，要好好做你的妻子，也会努力地不让你担心，说起来担心你，应该是在叶太太能力范围之内的。”
她这样狡辩，叶殇拿她也没有办法。
“记得以前我帮你处理伤口，你说自己是成年人。”沈小如起身，给叶殇倒了一杯水，“可有些事情，你并不见得有我懂，如果痛了，应当对症下药，而不是自己强忍着，如果累了，应当找个港湾停泊，而不是迎着暴风雨上去，叶殇，你能不能不要逞强。”将水杯递给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番话。
叶殇自己起身，将枕头垫在身下，接过水杯，静静地望着面前的她，似乎期待着她的下文。
沈小如微微抿嘴，“婆婆的事情，我早在那新闻爆出来的前一天就知道了，我来医院看你，无意中撞见芮姨去了婆婆的病房，所以跟过去，芮姨见瞒不住我，索性就告诉我了。”她拿定了叶殇对芮姨是没有办法的，再加上，如今不仅仅是她知道，S市的市民都知道的大事情，他瞒不住有什么可气的。
叶殇握着水杯的手倏然握紧，他说过叶家的人不得向她透露一个字，若是旁人，倒还可以罚，可芮姨，总是老辈子。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打算如何处理？”沈小如并没有一开始就说自己有个办法，而是先问了他。
叶殇这才想起什么，“今天几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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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几号？”叶殇又重复了一遍。
他睡了两夜，已经是。“九号了，怎么了？”
九号，那不是新闻发布会的时间，叶殇拔了针头，“陪我去个地方。”
吴叔开车过来，两个人往叶开阳和欧阳茹的别墅赶过去，那里就是新闻发布会召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