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还得是出了这个门才行呢,所以马上止住了笑声,看了看坐在高高的堂上严肃的武植。“在下程二,平谷县人士。”他略一抱拳。“程二,你知道自己所犯何罪吗?”刘师爷的声音很官方化,呆板但是吐字清晰。“师爷,我无话可说。”刘师爷偷眼看了一下武大郎,这武大郎像是在看热闹一样,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静静地看着程二,头不抬眼不睁的,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师爷,你先坐在一边喝口水,我问这个程二几个问题。”武植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在程二听起来冷冰冰的,适才那个师爷也有同样的气势,但是他对自己的心理暗示很厉害,他之前是非常看好刘师爷的,对他的防备非常厉害,但是对于这个叫做武大郎的人,他是比较有信心的,天天躺在娘们怀里的男人,通常都是不做大事的人。所以,搞定武植,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而已。他满不在乎的立在大堂之中,好在没有任何人强烈要求他跪在地上,这样非常好,省的自己还得卑躬屈膝。“你可曾对布坊唯一活着的女子有过爱慕之心?”程二点点头,这是事实,而且众所周知。“回答我的问题,点头不行。”“是的,有过。”“你是否当街被布坊的老板辱骂过,并且你应该是没有占到什么上风?”“我程二是随便被人骂的吗?我早就看那个老家伙不顺眼了。”“哦,是吗?那我再问你,布坊一家十三口被害的那天,你为什么去布坊呢?”“嗯......”他终于是沉吟了一下,“我去彩虹的房间了,给她弄了点最新出的迷药,好好地享受了她一番才出来的。”周围的衙役面面相觑。什么样的畜生都有,像他这么坏的还真是少见。程二本来打算什么都不透漏,但是都怪他姐姐的下人见到程二的时间太过短暂,还没有完全的交代清楚,就已经把他知事情踢里秃噜地都说了出来,不愧为一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