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比自己官阶高一品,就处处骑在自己的头上,简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武老爷稍安勿躁啊,想要弄弄知府,还不简单,就说此案血债累累,以你的能力,恐怕是无法保全那莽汉的性命的,只怕那幼女虽说年纪小,但是知书达理,如果太过偏颇,是要前往京城告大状的。”不愧是师爷,处处想得极为周到呢。“师爷,知府的小舅子叫什么名字?”这个平谷县城虽说不大,但是武大郎只要有闲暇的时间,都是陪着娘子在家里花前月下,感觉好不快活,时间久了,街上的人都不认识了。“回老爷,此人名叫程二,平时就是一个泼皮无赖,经常出入青楼赌场,依仗姐姐是知府夫人,所以在咱们这个县城里横行霸道,常扬言看上哪家的小女子,都是手到擒来的,也怪布坊一家碰到茬子了。”说着说着,竟然长吁短叹起来。两人聊着聊着,竟然日上三竿了,恐怕今天真的是不能上堂了,可是武大郎心中又有许多不甘,看来还是得自己审审看,看这个程二究竟如何嚣张。“师爷,一会准备上堂吧,我倒要看看,这个程二究竟是个何许人也,嗯,再把仵作叫来,我要一并问个明白。”刘师爷听到武大郎这么说,摇了摇头,在他心中,安州知府为了小舅子,是一定要好好的打点武老爷的,只是那个破布坊,如今已然就剩人丁一个,能起得了多大烟火?这个武大郎呀,虽然这是武夫人的爱称,但是想这平谷县城,又有几人不知武老爷和夫人极为恩爱呢?只是他的性格太过刚正不阿,在如今这个社会,即使你是个英雄,但平时也是要夹着尾巴做人的,你的坚持,和别人的格格不入,在某一天就会被另外一些人攻击地体无完肤,并且没有任何人能在那个时候对你施出援手。师爷在暗叹武大郎的不够圆滑,他没有想到,武大郎只是没有他圆滑而已,他还是比较懂得如何为官的,只是,不能把自己所有的优点都暴漏在自己人的手中,它们和缺点一样,是自己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