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它本身是会散发出一种类似香料的味道的,但是道爷在得到这块桧木后,并不是直接就用它来做供台的台面的,而是要用各种牲畜的血,尤其是猪牛羊的鲜血,混合二十四个男童和二十五个女童的血浸泡上七七四十九天,在这期间,每天都要同时往里面加上一些制作阴鼎用的各种极阴之物,尤其是喜马拉雅雪山的血因果和北方大兴安岭密林中的百年人参,让这些材质的汁水深深地浸入到桧木里,然后到了四十九天以后再拿到终年不见阳光的洞**中,历经很多年才能彻底阴干,为了若紫,他可是下了血本的。若紫现在被小心的放置在供台上,道爷扒掉她身上仅有的衣服,呃,这是个很好的女人呢,虽然身形略显单薄了一些,但至少该凸的凸,该凹的凹,道爷左右看了看,然后匆忙去找了把刀回来,当然只是剃刀,他小心地把若紫的短发和身上所有的汗毛全部剃干净,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怀表,很老式的那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做法马上就要开始了。屋里非常的安静,若紫呼吸得非常匀称,好像刚才并不是被摔晕过去,而只是换了个地方睡觉而已。其实人在要失去生命的时候,如果是在睡梦中的话,是不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的,有很多人都说无法选择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或者是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也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选择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自由呢?除了自杀,没有人知道自己的下一秒是否能够发生意外,而今日在床上闭上眼睛进入梦想,明日是否能够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都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呢。如果若紫就这样睡着死过去的话,其实也许就是一种幸福呢,与其要惊恐着看自己怎样离开这个世界,还不如就此浑浑噩噩、懵懵懂懂地离开,至少,女生都是很怕鲜血淋漓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