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但是,却只能掩饰住那即将喷发的痛苦。
因为,她是她的姐姐,一直以来,都让着她的姐姐。
她是族人的希望,唯一能肩负起重担的人,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私人感情,更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差池。
这就是身为傩耶族长女的责任,也是阿爹的心愿。
转过头去,已经是泪眼朦胧,哽咽一声:“姐姐。他。。走了。。”
只是这次,他走得很彻底,将是永远的离开,不再让她有任何的念想,能期盼着再次重聚。
轻柔点点头,顺着她的方向,跪拜在地上,脸上的面纱摘下,手心紧握着。
“一鸣,我们姐妹欠你的,无法偿还,但是,我依娜在此发誓,一定不会伤了你徒儿们的性命。就爱小说吧”
知道他对徒儿的关心,否则他又怎么会选择死来做个了结呢?
她始终是那个冷静的依娜,傩耶族里比男人更加趁着狠辣的女人,依玛望着身边的姐姐,曾几何时,见到她留过眼泪?
没有,重来就没有。
就算一鸣死了,她也不难过,只想着报仇。
依玛心中积压的多久的怨气,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冷冷一笑:“姐姐,你的心就不会痛吗?一鸣都已经死了,你心中除了仇恨,就没有其他能存在的东西吗?”
她为此不得不离开自己心爱的男人,投入仇人的怀抱,都是因为她的安排,她依娜早已经将她的一生设计好了不是吗?
她只能作为复仇的工具,没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到死的那刻都没有,没有!
绝望地摇着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她痛恨,痛恨这样的日子。
“我每夜都无法安睡,那些鲜血总在我面前翻滚。”依玛的眼里满是泪水,痛苦十分:“姐姐,你午夜梦回,不会被惊醒吗?”
这是独孤一鸣曾问过她的话,她又将这句话反问了出去。
依娜的身子微微一颤,依旧的镇定模样,心中却是千疮百孔,似乎随意一揭开,都会让她心疼难忍。
“住口。”一声呵斥,凌厉的目光射向依玛,冷声责备道:“这是我们的使命。”
哈哈哈,一阵狂乱的笑,依玛笑得眼泪止不住地流着,这是她的使命,一生中,从未为自己活一天,这就是使命。
多残忍的使命,为什么要是她????
看着如此痛苦的依玛,依娜的手缓缓伸出,将她的头靠向自己的身体,她们是姐妹,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痛苦。
“依玛。”轻柔地安慰一声,像抚摸小孩子一般,抚摸着她的肩膀。
在她怀中,依玛放声大哭了起来,喊着:“姐姐,我好痛苦,我好痛苦。”
依娜的眼中,有被沙子吹进般,视线开始模糊,她又何尝不痛苦。
忽然她的耳朵一动,轻柔一声,附到依玛耳边,“有人。”
她二人顷刻间已经恢复镇定,站立而起,遮挡住自己的容颜。
竹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晃动的竹影,像极各种形状的怪兽般在风里抖动着。
“你们是谁?”傲天一袭白色的长袍已经降临在她们不远处。
夜风拉扯气他的衣衫,将黑色的
祭奠独孤一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