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故意一句问道,他当然知道,她自从嫁入南宫府,就没再出过府门,更别说都城。
心中一阵冷笑,手中的酒杯缓缓举起,淡淡道:“是啊,还多得王爷,沫然才能随着相公定居在都城这样繁华热闹的城市。”
她的语速不急不慢,柔和中透着几丝霸气,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回答,听在耳里,却是那么让人不能小觑。
“如此高兴的日子,不如请郡主为我们献上一支舞蹈如何?”那男子又在起哄了,彩沫然只是微微而笑,饮尽的酒杯,轻轻擦了擦嘴角。
好歹她也是个郡主,又岂是随便献舞的舞女。明显的挑衅和不屑。
“郡主,为何蒙着面纱,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这些年生活得实在是太过清淡。”
好一个一语双关啊,话语里的意思那般明显,彩沫然这些年过的凄惨,外人都是知道,对他南宫瑾来说,如此场合,的确是丢尽脸面,也触犯了皇家的颜面。
他是故意的,绝对故意将她逼上一个绝境。
只是可惜,眼前的彩沫然,不是以往那个弱小的她。
白皙的手指轻拂过自己的面颊,朱唇轻启:“如此喜庆的时刻,献上一曲舞,倒也是应该。”
话锋一转,眼眸看向那男子,明明隔着菱纱,却能感觉那令人顾忌的眼神。
“不如,我们来下一个赌注。”
众人感兴趣了,相互耳语着,议论着她的提议。
溪澜也来兴致了,拍着手,大叫着:“好啊,好啊。”
南宫瑾空洞的眸子一动,心中狐疑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她方才的话,明显的帮他解围了。
郡主在南宫家没好日子过,就是他南宫瑾对皇家的尊敬和蔑视。
“赌注?”那满脸横肉的男子颇为惊讶,抬起那双老鼠般的眼睛,哈哈一笑:“好,郡主果然豪爽,堵什么?”
“十万两银子,我的一支舞。”她是那般自信,那般淡定。
那男子有些心慌了,十万两,不是小数目,明显的敲诈,只是当着如此之多的人,怎么能反悔。
彩沫然心中甚觉得好笑,这厮送上门来,被她收拾,方才在傲天收集的册子里,他就大名在列。
向来以小气自私出名的财主王百万,家财百万,却小气到极致,连多点一根灯芯,都觉得心痛,十万两无疑是要了他的命。
嘴抽搐几下,觉得心在犯疼,结巴一声:“十。。。十万两。。。好。。。”
“多谢王老板,为孤苦无依的穷人们捐助如此大数量的银子,沫然,先行谢过。”微微福身,看着那张抽搐的脸,满是心疼的模样,觉得心中似乎舒服了很多。
手指轻拂上耳边,慢慢拉开那菱纱,那张美丽的容颜呈现,风微微而来,将黑色的青丝撩拨起,菱纱随着发丝飞舞,完美的侧面,几乎让所任的窒息。
那透着灵气的双眸缓缓转了过来,嘴角浮现出那抹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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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