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失去理智,我还很清醒,我不会做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事情。
我在棺椁旁边抱膝坐下:我只消等待,我只要等到时机成熟,那棺椁里的主人就会化作一道幽蓝的光芒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看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霍去病。
我多么镇定。 我的头脑多么清楚!我清楚地记得,那一次随晏小姐进入藩王妃离蛛地坟墓之中时,难道我不是看到了那个女子的面容?
那一次可以看到,这一次也能够看到!
我只要等,等不了多久,这个棺椁里地真面目一定能够让我看到。 我在墓穴中等待,不知道白天,更不知道黑夜。 我甚至没有感觉到空气的逐渐稀薄。
封着厚厚白膏泥的景桓侯墓,只有我打开的那个盗洞,才能有些许空气透进来。 而那个小小的洞,发生过一次我根本无心理会的坍塌……
我还在继续等待中,那棺椁没有发出任何的蓝光,更没有任何地响动。 我的食粮和饮水越来越少。 当手指在粮袋里摸来摸去找不到一点儿粮食的时候,我才忽然醒悟过来,自己等了太长的时间。
我着急起来,虚火燃得我心头发毛——我不可以死在这里,我的嬗儿还需要我!
我记得当时离蛛的幕中,情形和现在并不一样。 当时离蛛被惊动过,难道……要这样我才能够见到墓主人?我站起来,用尽全力将棺椁打开,想方设法将棺椁按照离蛛墓里的情形推开,两年封闭的棺内。 丝绸依然华丽。 那具尸体被包裹地很好。
我在一边等待,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打开地棺椁——为什么还是没有?为什么还是看不到墓主人?
谁能告诉我。 我怎么才能见到去病?
我在坟墓中团团乱转,身上像有无穷的力气,又像一个涨满了气的气球,随便一戳便会彻底崩溃。
谁能够告
第十四章(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