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傲骑五千铁军的横冲直撞,让霍去病悄悄将兵马靠近到了这样充满攻击力的距离。
庞大的军队几乎是无声无息地从地面冒了出来。
远处的地平线上,轰隆隆的鼓声惊天四野,只看到万面红旗仿佛要将天空吞噬,红旗下是滚滚铁潮,在晨光的微微辉映下,闪烁着钢铁的精芒。
响彻荒原的冲击战鼓声撞击着匈奴士兵的耳膜,将绝望与惶恐严严实实地塞进了匈奴士兵的心中。
为了对抗一般,匈奴的长牛号角也声嘶力竭地发出战斗的呼号。
可惜,他们今天面对的不再是以少胜多。 以弱战强地霍去病。 五万人马的绝对优势,将汉朝的军士们最高涨的士气从容地爆发开来。
“冲——”“冲啊——”轰隆隆的战鼓声仿佛层浪从前方喧嚣而至。
这大概是去病在头脑中想象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有能够亲身实践的大兵团作战方式。
五千诱敌,一万打中腰,两万入杀场……匈奴这两万人马还不够他杀的,还有将近两万地人马呆在场边不曾张开他们吮血的牙齿。 他们地马蹄不安地踏动着,烈烈杀气全场震荡。 乌兰大漠的茅草呈现出深紫的静默,默然面对即将来到的屠杀。
“变队!变队!”我站在五千铁傲骑最安全的中心。 我们的百夫长忽然开始发布新的命令。 我看了看李敢,他双脚踏在战马上,战马在场中随着众人滴溜溜地转着,他地双眸兴奋如同正要开杀戒。
他看我们的队伍慢慢变化了过来:“全体东南冲击!”
东南方向的战场已经完全被去病的队伍打开了,陷入了两三个汉军绞杀一个匈奴士兵的绝对优势。
我看到李敢的眼睛,看的是处在指挥位置的一名匈奴大将。
我们随着李敢如分水神犀,在混乱地战场上冲击变换。 很快来到了匈奴人的中军位置。 李敢手中的铁矛向前一挺:“兄弟们,他们的将军就在那里,给我冲上去!”
匈奴将军身边有帅旗,身后有战鼓,旁边满满站着他们最精锐的队伍。
他们注意到了我们对他们的动向。 匈奴大将对于从横腰冲撞上来地霍去病其他数部已经无暇应对。 我看到匈奴黑色狼旗在空中一个招展。
蓦然,一片黑压压的箭雨朝着我们铁傲骑尚紧紧团拢在一起的三千人马上。
“盾牌!盾牌!”李敢的脸上光线被遮挡,变得黑灰。
我们依命举起盾牌,好似草原上竖起无数排钢精铁铸的蘑菇。 在天空中闪烁着灰色的光芒。
我们同时将盾牌抵挡在头部,我感到巨大的坠力撞在我的盾牌上,如果不是大汉朝的制盾采用了最厚韧的牛皮,最精粹地钢铁,这么近距离地射杀已经足以给我们前队造成损失。
“他们要跟我们同归于尽了!”我心中不觉凛然。 以我们现在的方位,匈奴人应该不适合采用骨箭射杀了。 果然,我们地队伍很快就冲进了他们的弓箭队伍中,一片片尚未出弦的箭浪被我们的战刀掀了起来,匈奴人最完整的弓箭队伍在我们的袭击下,丧失了战斗力。
李敢带着我们急速地推进着,突然,我们前进的速度被狠狠窒息了。 我发现弓箭队伍后面,站着的正是一彪高大魁伟的匈奴骑兵。
匈奴大将放弃了对于其他方位的抵抗,整支队伍化作铁掌一般向我们横扫过来。 李敢也意识到了自己偷袭旗鼓的行动暴露了,他狂吼着让我们冲上去。
匈奴部队集结的方向本来就是对准我们铁傲骑的。 那匈奴大将嘶吼着。 呐喊着,一遍又一遍用匈奴语大声吼:“杀!给我杀!”
这一支匈奴大军。 组成了一个宽大的方阵,每一队骑兵中间都有一个小小的空隙。 李敢微微裂开干燥的唇角:“车悬?”
汉人打仗是讲究阵法的,什么“长蛇阵”、“游龙阵”、“玄凤阵”等等。 而所谓车悬,根本就谈不上是一种阵法,不过是去病在与匈奴人作战的过程中,以汉朝军士强健的体魄,优良的军备为资本,将队伍散开一些,双方进行短兵交界的一种阵型。
显然这位匈奴大将军也吸收了汉军作战的优点。
这个匈奴部队以千人为单位,横向三百骑,纵向三百骑,组成了整整十个攻击单位。 十个攻击单位又自然浑成一体,仿佛攥紧的铁拳。
我有些恐惧地看看他们骑兵之间空出来的所谓“通道”:这“通道”长达四五百个马身,通道两边是高速行进中的匈奴骑兵,他们遇神杀神,见鬼杀鬼,草原民族强悍的战斗力都聚集在这些狭窄地通道之中。
我们两队之前已经开始发生碰撞了。
我还从来没有站在队伍面前遇上这样的碰撞,只觉得耳朵边眼睛前。 一切都已经
第六章 烟络横林山沉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