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粮草。 ”
我笑:“你倒是八路军的作法,没有枪没有炮,自有那敌人送上门。 ”去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八路军?”
哎呀,扯远了!
我对他说:“虽然取食于敌这个方法听着很好,可是我觉得还有一些问题。 ”
“什么问题?”
“我们是越大漠而作战,大漠地形我们又不熟。 你如何保证当我们饿的时候就能够找到可以供应食物的匈奴部落?”我越想越替他担忧,“你……”改口,“我们可是五万胃口比狼还大的壮年军士,又不是数百流寇,随便哪里都能解决口粮。 ”
去病笑而不答,我推他。 他才说:“这个,我已经在考虑范围了。 地形很重要,粮食也很重要,到时候因形势而作决断吧。 ”
这一次地战线拉得特别长,因此皇上派给的马匹非常多,一人两马甚至三马,这是为了保证行军的迅速。
战马并不是如我们一般人所想象的那样可以狂奔不止,马其实比人的承受能力差。 为了保证速度,军士们都要换马,而且马负辎重根本不能多。
这一次的会战与河西会战最大不同的地方就是:河西会战。 去病胜在出其不意。 奇兵突袭。 漠北会战是匈奴各部仰仗着大漠天堑,严阵以待。
这是一场两强相碰的硬仗。
我以为对于去病来说。 漠北大战已经充斥了他地全部身心,可是,在路过平阳县(今山西临汾)的时候,他忽然命令全军驻城外一夜。
“弯,他去干什么?”齐的平巾帻上端端正正罩着武冠,看起来很像一个真正的汉朝军官。
他还是跟我一起到了战场上来。
他坐下来的时候,特地整一整盔甲下的沙毂禅衣。 我知道他对于这些古代战衣深恶痛绝,穿上它纯粹是为了我。
“他去见他父亲。 ”我粗着嗓子说。
我是易容改换身份混在军中地,一方面可以免除女子随军的不便,另一方面也可以躲过一些无妄之灾。
本来打算让我跟随在亲兵队伍里的,不过一旦开战,霍去病的亲兵队伍最好别呆。 所以我决定跟齐一起去普通阵营。 我们说好,如果战场上发生混乱,危及我的性命,齐就保护我离开战场,做两名可耻的逃兵。
去病相信,以我和齐的能力,多危险的境地都能够自己保全自己。 更何况,他更深信,他这一战必大胜而归。
因我不肯服输的个性作祟,因齐习惯于以实力凌驾于众人之上。 我们两个经过了两个月的实力比拼,现在齐是铁螭骑地千夫长
第五十六章 物换星移几度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