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
“下什么棋?”
“五枚棋。”
皇上忽然站住了,我惶恐,低头退下一步。他看我半日:“非要朕问你一句。你方回答一句么?”
“皇上问什么方回答什么。这是……”全部推到霍去病身上去,“去病叮嘱的。说皇上乃是古往今来明君之第一人。洞察秋毫,皇上不问的不可僭越。”
“这话一听就知道不是去病说地话。/// 最的搜索网//”皇上摇头,“你这个丫头胡说八道,”吹起半缕黑胡子吓唬我。
我马上目光畏缩地跪下:“我就说了不敢多说话嘛,必让皇上看出端倪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皇上得意地笑着让我起来。
此人自信心极度爆棚。我只能在他面前装傻。争取以后不要成为他解闷的聊天工具。所谓言多必失,行多必错。
皇上似乎是刚下早朝,身边的卫大将军、大司农中丞桑弘羊、御史张汤都在。看起来他们都心事沉重。似乎还在为什么事情犯难。我实在不知道,现在,除了河西匈奴族那里受降的事情比较重要,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如此犯愁。
我不由开始关注起来了。
树枝萧疏,秋风瑟瑟。一段绿色的绸衣从林间若隐若现,仿佛秋日一点绝望的绿意。
皇上仿佛没有看到卫皇后正在湖边看秋景,卫大将军稍稍侧过
上地线条也一波不起。
“仲卿,今天就到这里了。”皇上的目光一个个看过他地爱臣,“你们先回府去,等着消息吧。”
“诺。”
~~~~~~~~=
长门宫中已经不清寂了。
皇上走入长门宫,并没有要人通报,要陈娘娘出来迎接。而是自己直脚走了进去,隔着漫漫纱帘,阿娇姐端坐在朱漆油案之边,拿着一枚棋子正在思考。
皇上从她身后走去,卫姑娘正要站起来,皇上示意她安坐。
他看了看棋子的布局:“这是什么棋?与六搏之弈似乎不太一样。”
陈阿娇漫不经心抬起头:“是啊,皇上要不要试一试手?”
卫姑娘立刻站起来,让开位置。皇上在棋盘上一看:“重新开一局。”
我看皇上对于这种棋子还是有所了解的,很就把陈阿娇的位置圈得处处危机,无法连接。
皇上见又赢了一串子,笑着一枚枚拾起来,丢入棋盒中:“阿娇,你的棋艺还是不如朕。”
阿娇姐微笑:“臣妾从来就不如皇上。”我觉得她面对皇上地笑容特别淡定,仿佛
第三十六章 歌里似有千重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