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腿一个失控,去病已经飞身下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蹲下来,一把拿开齐塞在我嘴里的布片。
我泪水难以抑制地落下来。
“哗”!身边溅起一圈血水,去病的战马徐徐倒下,齐的宽刀上全是马血,目光射在我们两个的身上,比刀锋更加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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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着被布块撑得酸痛的嘴巴:他要干什么?在河西不是说得好好的,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桥?
齐不睬我,看着霍去病:“仗打得不错。 ”
去病明明赢了,却满脸窝囊的灰头丧气,切齿道:“卑鄙的东西。 ”
我不干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齐说:“霍将军说过,他是绝对不会因私事,出动军队对付我的。 ”他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霍将军是言而有信的人,我阿朗从此以后,就是大汉朝骠骑营的校尉了。 ”
我看去病:“你……”他收了一个怪物作老婆也就算了,还要收一个怪物入伍?
去病冲着地上狠狠呸了一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拿什么打赌不行。 拿我老婆孩子!”
很没风度地一拳头就揍了过去……
我扶着脸颊在地上画圈圈:丑不丑啊?堂堂万户侯跟一个匈奴混血儿在地上无赖式厮打,衣甲碎片不断从他们扭打地黑云中飞出来。 四百骠骑军快马过来,黄沙腾动中一个个站住了,面面相觑看着地上的扭打。
“表哥,表哥!”卫轻衣上前打算拉住他们,被弹了回来。 她招呼几个骠骑兵一起上,只是滚成了一个更大的灰团。 有更多的碎裂衣甲飞出来,还不时有武器蹦出来。
我在边上继续画圈圈……
两个人。 不,一堆人鼻青脸肿地互相退开。
去病和齐两个方才马上较量已经精疲力尽,再经过这番泥沙较量,都没有了力气。 我走上去大发雌威:“你们在河西不是打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到长安城来打?”我看向齐:“你不知道孕妇是需要照顾不能颠簸不能受到惊吓的吗?要是我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就被我盯上了!”
齐说:“我已经很当心了,一直用胳膊垫着你。 孩子不是没出事情吗?”齐是个怪物,估计对于女人生孩子这一套所知很少。 我在他心目中始终是那个摔打得起的怪物。
我大怒,一巴掌扇过去:孩子没出事情是我自己的本事,你拽什么拽!
齐一闪就没有了影子,我地巴掌抡了一个空,旁边就是霍去病。 巴掌顺便往他脸上抽——
去病抬起胳膊,捉住我的手:“干什么打我?”
“你松个口让他入伍有什么困难?身为孩子他爹不软语求人放我,反而硬干到底害我担惊受怕——更该打!”我继续用力。
去病想了想,松手:“打吧。 ”
他地手臂一松。 此时我的手掌离他的脸不足三寸,抽上去也不够力气——我还打什么打?我瞪着眼睛退下来,卫姑娘走上前来:“表哥,这个是什么人?”
“河西的怪人。 ”去病不愿意提起齐。
齐说:“我叫阿朗,是小弯的好朋友……”
“弯弯!你们在河西一共才多久,这个人为什么盯上你了?”去病恼怒。 我撇嘴:“这叫做魅力无敌人见人爱。 你真是没见过世面!”
他凉笑:“我没见过世面?这小子没见过世面,盯着我老婆纠缠个不休!”
齐怒:“你娶她了吗?这几天你们霍府除了着下人剪了几个大红喜字,我都没看到有什么像样的准备!”
“弯弯身体经不住劳累,这是为她考虑!”去病吼得平地起沙,“想起你方才把她放在马前,我现在就想处决了你!”
“你别输了赌就想杀人灭口,我们两个到底鹿死谁手这还很难说!”
……
卫姑娘问我:“他们两个见面就吵架?”
“不是。 ”我摇头,“我曾经看到他们两个很虚伪地坐在一起喝酒。 ”回忆了一下当初在河西的情形,我点一下头,“虚伪得我现在想起来还想吐。 ”
卫姑娘对我鄙然一眼:“你这是妊娠反应。 ”
我说:“他们两个吵得难听。 我们分头把他们劝开。
第三十四章 雨横风狂九月暮-->>(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