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
我看着柳殊儿:“柳姑娘与他是师徒之缘,你可以问问她,免得说我一叶障目。 ”
柳殊儿很意外,脸上挂起笑容,娓娓说道:“小吱此人生性疏散,在音乐上很有天赋。 他一个晚上就能将《华胥引》弹奏出精髓来。 ”
我说:“柳姑娘跟我说过,琴由心生,《华胥引》乃是黄帝梦游华胥之国所做,是一首无欲无求、平和自然的太古之曲。 ”我瞄一眼卫轻衣,武将之女,估计她琴艺有限,“你若知道这个曲子,就会知道,小吱定是冤枉的!”
卫轻衣不声不响了一会儿,方说道:“你似乎很喜欢救人?”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笑得冰冷:“表哥身边有你这么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我替他捏把汗。 ”
“我没有在管闲事,小吱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果,事情证明你救了他,会让表哥惹上麻烦呢?”
“现在不会,现在皇上对他……”
“将来!”卫轻衣又一次愤怒了,“我说的是将来!难道你只和他现在在一起吗?”
我忽然明白昨日在骠骑将军府中,她地怒气并不是妒嫉和仇恨,而是,她担心我对她地表哥不够好,她在担心我给他的表哥带来烦恼。
爱之愈深,责之弥切。 她最愤怒地地方不是我占有了霍去病,而是,我可能不够好,不够聪明,不够……爱她的表哥……
我笑了起来,她愤然看着我:“你有什么好笑的?”
“去病好福气,有你这么关心他。 ”我终于在她面前毫无障碍地这么称呼去病了,“卫姑娘放心,我不是会一昧乱撞的笨人。 我向你保证——”
“保证什么?”
“我保证,小吱这件事情,能救我定竭力而行。 若救不了……”
“怎么说?”卫轻衣的眼睛当真如同尖刀。
我的双肩轻轻地,无奈地下垂:“救不了我朋友的一段生,那么,我会去送他们的一场死。 ”
卫轻衣轻轻站直:“好,你跟我走。 ”
我回头看一下柳殊儿:“柳姑娘……”
“那个地方,她还是不去的好。 ”卫轻衣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我跟着她挪开步子。
我却让开她的手:“等一下。 ”
她带着一点轻蔑:“怎么,还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