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股新的势力来与我们抗衡。 ”
“我觉得朝廷上没有谁可以跟你们抗衡啊?其他那些打仗的将军都无法胜任匈奴之战。 ”按照常理,旗鼓相当才能够针锋相对,现在的霍去病谁能撄其锋芒?
“有些事情不需要胜任,皇上只要有这份心思,他从来就不缺乏这点手腕。 ”去病说,“当年,为了平衡窦家和王太后两家地势力,那国舅田蚡不过是个yin色贪婪庸能之辈,皇上可以任他安插亲信,甚至到了卖官鬻爵地地步,就是为了以他来牵制丞相窦婴。 ”
“在河西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与其等到皇上觉得我和卫氏混在一起势力过大,为了牵制我,从他地那帮贵戚里拉出一些个不入流的东西来辱没我,我还不如自己先主动出击……”
“离开卫氏,同时把舅舅当成你的政敌?”我想通了,他打仗是主动出击寻找敌人,连朝政都玩这一套。
“河西二战之后的封赏名额我最放心思的,里面重用举荐了不少从舅父那边脱离出来的人,他们在舅父那里得不到什么机会,在我这里却步步高升。 这样我们两方就可以分化开来,如此一步步走出来岂不是更为妥当?彼此都留存着体面。 ”他冷然而笑,“可是皇上,比我急切得多了。 ”他笑,“弯弯,你是不是说过我和皇上君臣同心?”
我点头。
他说:“我们这一次又君臣同心了是不是?”
我再次点头。
“可是,他们不应该拿轻衣当棋子!”去病眉头深锁,肯定是想到了卫轻衣那盈盈欲滴的模样,“昨日将她逼成什么样了……”
“喂!不要再说了!”我连忙打断他,我看不了他这满脸的烦恼,更何况这个烦恼是为了一个旁的女人。
他还在嘀咕。
“霍去病!你再这样我会妒嫉的。 ”这个人,对待我的感受简直粗线条得不行,我必须跟他将我的想法说说清楚。
“妒嫉?有什么好妒嫉的?”他一头雾水地从“轻衣懊恼症”中抬起头。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怒道,“还不够妒嫉的啊?”
“少胡说!轻衣性子爽朗,堪可结交……”
我恨得捶他的肩膀:“你还说!还说!”什么“爽朗”?什么“堪可结交”?他说的是卫轻衣呢还是我啊?
我开始掐他了:“不许说了!”
“那个阿朗呢?”他跳得比我还高,“河西怎么回事情?那个阿朗到底是什么人?”
嗯?他不知道阿朗就是齐,我侥幸地吐吐舌头。 摇头。 晃晃眼睛,暗示:我不认识这个人……
他把我按在床上:“不要去妒嫉别人了……”用邪气十足的目光欣赏着我的挣扎,“我们现在让别人妒嫉个够怎么样?”
“不要啊……”我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