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他笑容里带着三分责备,“这么做终究危险。 你要来宫中,我随时可带你来,何必冒险?”
“不知道。 ”我还是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你我之间就该这么见面的。 ”
他听不明白我的话:“既然来了,我让元宝给你安排一个座位。 横竖来的皇室贵戚多,不如你在这里吃些玩些,晚上我们一同回家。 ”
“回家?”
与他说了不过几句话,我只觉得心里似乎点着一个小小地红油蜡烛,一下一下舔烁着温暖地火苗。
我点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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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临中坛,四方承宇,绳绳意变,备得其所。 清和六合,制数以五。 海内安宁,兴文匽武。 后土富媪,昭明三光。 穆穆优游,嘉服上黄。 ”
在李延年领唱的曲调雍容地《帝临歌》歌声中,皇上刘彻缓步走到未央宫的丹陛之上。 有又宽又长的茱萸纹红金羊毛氆毯铺地,仿佛皇恩浩荡,从龙座宝案一直延伸到每一个官员的面前。
皇上高踞殿堂最高处的龙椅,两边则是穿着深色品服的官员所在的位置。 他们各自按品阶落座,每人面前都是一个虎纹饕餮兽油漆画的大案,摆满了新鲜果品,美酒佳肴。
文臣在左,武将在右。
前殿上一般文臣比较多,因为大多数武将常常戍边在外。 今天的武将则铁甲烁烁地压满了大半个朝堂。
此次河西二战中,凡是荣升为校尉以上的军人都被请到了这个朝堂之上。去病这些天最烦恼的就是这武将的封赏问题,虽然大汉朝有明文论功行赏,但是战争中有些事情是讲配合,情形比较微妙的,有时候赏多未必一定对,赏少未必一定错。
武将按照宫里的规矩,整齐端坐,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各怀心思。
我被元宝安排到了一个偏旁的座位上。 此处以帘幔隔绝,一排排坐着的都是女眷。 按照我的要求,元宝给我找到的位置是与一些官职较低的夫人们坐在一起,有些甚至是放外任的官员内眷,大家彼此都不熟悉,各自默默吃着案桌上的美味。
好在案桌上的饮**美,我还不太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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