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几声,喉咙依旧干涩,甚至有些呕吐的感觉。 我x着石壁,胃里顶得难受,我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东西。 怎么忽然之间怎么难过?
“姐姐?”
我抬起头。 看到一个小小男孩站在我的面前,他不过八九岁的模样。 生得唇红齿白,那浓若玉墨的双眉,竟然依稀与去病有些相像。 他看我x在石壁上很不舒服的样子,问我:“姐姐,你哪里难受?”
一队宫中戍卫兵从近旁走过,我往山洞里退过几步。 他走过来拉着我:“你是谁家地使女?我帮你找去。 ”他看出我身上的服饰是王侯家下人的衣衫,“这里可不能乱闯,乱了规矩你会犯剐头之罪的。 ”
这孩子的眉眼让我看着亲切,那双眼睛如同一只温顺的小鹿,透明清亮,闪烁着栗色地光泽。
我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他帮我去找。
他同情地看看我:“你是不愿意你家主人知道你在生病吧?”他温温柔柔地笑了。
我望着这个孩子,这么一副模样的孩子,能够在宫中来去自如的不会是太子吧?我知道皇上很晚才有儿子,长子刘据一出生就被奉为皇位当然的继承人。 可是,眼前这个孩子眉目温顺,完全没有皇子应有的霸气。 我说:“你知道霍去病将军在何处吗?”我不知道如何摆脱身体里的不舒服,去病又不知道在哪里。
他说:“你是表哥的使女?”他便瞪着我看起来,喃喃道:“表哥真是什么都是最好……连家里的使女也……”
“您是……太子吧?”我试探着问他。 他怔了一会儿,垂首道:“是。 ”
“民女叩见太子殿下。 ”我行了一个规矩的大礼。
他没有叫我起来,我抬头看他,他地脸上没有半分欣喜,只有一分淡淡地与他年龄不相符合的萧索之意。
“太子殿下。 ”我叫他,他示意我起来,抬起头望着我:“今天,这里地筵席是为表哥所设,所有人都说表哥是天下的大英雄。 父皇还说……”他的声音略略停滞,“父皇还说,生子当若霍去病。 你觉得,我是不是真的不配成为父皇地太子?”
这个八九岁孩子眼睛里的寂寞让我心里有一点疼。 我蹲下半身:“殿下,霍将军是战场上的骁将,殿下是将来的治国之君,霍将军为武,殿下所学应是文治,两者是不能互相比较的。 ”
“文治?”小太子鼓起额头,他那光洁的额头上出现了细细的抬头纹。 看起来很忧郁,“张汤、孔仅、桑弘羊。 这些文臣每一个都以峻文苛法断事;公孙弘以一介布衣入仕,简衣朴食却只是功利为务;太傅……”
“太子,”我地脸色大约很难看了,我拭去额头的冷汗,“这些事情民女不懂得地。 ”
他笑了,他笑起来很有孩子的天真之态:“是了,你不懂得的。 姐姐。 你今晚能不能放下表哥,陪我去说说话?”
“可是……我是特地进来找霍将军的。 ”我嘟哝着,看到他的目光因我答应得不爽快而变得暗淡下去。 他又寻了一个理由:“你看起来很不舒服,要不要去喝些热水?”
他就像一个受了伤害,急需得到慰籍的小小兔子。
我对这孩子殷切的邀请有些难以拒绝,此时此刻
第十二章 月淡云兮云来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